&esp;&esp;這封信大概率是不給嚴津津看的,他就是寫寫日記,嚴津津還在孝期,他也不會叫嚴津津跟他娛樂。
&esp;&esp;之后日子許多福天天琢磨今天玩點什么消磨時間,溫良洳文而旦許凌官變著法子哄他陪玩,自然了劉戧挨了王元孫的‘打’,也過來找他‘抱怨’。
&esp;&esp;許多福趕人:“你這哪里是抱怨,你這分明是來喂我狗糧的,趕緊滾。”
&esp;&esp;他在家里吃狗糧都吃夠了,在外頭他可不吃!
&esp;&esp;“大胖小子你真是沒義氣。”
&esp;&esp;“呵呵,彼此彼此。”許多福才不搭理劉戧呢。
&esp;&esp;本來覺得漫長的旅途,直到今日,溫良洳來說:“殿下,今日就能到大溪山了。”
&esp;&esp;“大溪山?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到了嗎?”許多福一個精神。
&esp;&esp;小同桌家鄉在大溪山,叫溪山府,溪山府位于五橫山最為平原的一塊地方,很是富饒,水路通四處。
&esp;&esp;“殿下,大溪河不如撫江水深,要換船了。”林正來說。
&esp;&esp;許多福好好好都應上。
&esp;&esp;于是大船停靠一處碼頭,許多福在船上等了半日,傍晚時他的一些隨身要用的行李收拾好轉移到了中型船上。
&esp;&esp;許多福換船,夜色駛入了大溪河,從兩座高山之間穿過,進入了大溪府區域了,宛如桃花林深處似得,別有洞天,外頭二月底還有些寒氣,大溪府岸邊到處都是綠蔭花草,已經開花了。
&esp;&esp;天微微亮,船停碼頭,已經有馬車隊伍候著,當地縣令帶著人在碼頭恭候多時,見殿下船到,忙下跪等候。
&esp;&esp;時下消息不靈通,許多福出發的也急,到了大溪府,當地縣令估計也就是早兩日收到消息,還不敢特別肯定,殿下要不要在他管轄地停留,但不管如何,肯定是要親自候著。
&esp;&esp;往南去的官員船一樣,所到之地也有當地官員帶人迎接——總之不管船上有沒有太子殿下,都得恭候來接,還安排好了接駕府邸。
&esp;&esp;許多福沒讓人多等,身著便衣帶著人下船。
&esp;&esp;“下官燕河拜見太子殿下。”
&esp;&esp;許多福見此地縣令五十多歲,大早上的不知道等了多久,身上發絲也有些寒氣,不由溫和說:“辛苦了,快起身。”
&esp;&esp;“謝殿下。”燕大人起了身,很是局促興奮,請殿下換車馬往下榻府邸休息,他已經準備好了,“只是臨時倉促,有些寒酸,還望殿下恕罪。”
&esp;&esp;許多福:“燕大人不必太過緊張了,孤很是隨和的。”
&esp;&esp;燕河聽聞更為恭敬,太子殿下監國時,當初歷經三朝的林首輔就是在太子手里栽了的,當時殿下才十六歲。
&esp;&esp;“對了,嚴寧嚴大人家在哪?”許多福知道,嚴太傅和他大哥是沒有分家,兩兄弟住在一塊。
&esp;&esp;嚴津津信里也說過,家里在山腳下,他二姐還有一塊農田。
&esp;&esp;許多福都記得。
&esp;&esp;燕河指路,之后就是溫良洳對接。
&esp;&esp;許多福想要住嚴家。
&esp;&esp;燕河得請人去通知,讓嚴家趕緊收拾了府里接待殿下。
&esp;&esp;“嚴家才辦了喪事,你們別太叨擾,孤親自先去看看,不行住燕大人安排的府邸。”許多福說。
&esp;&esp;于是許多福親自騎馬,帶著安全隊往嚴家去了。
&esp;&esp;嚴家在當地是出了名的清貴望族,占了大溪山的半個山腳下,大溪山一面靠水一邊是平原陸地,山連著山,嚴家祖宅位置那面并不陡峭很是平緩。
&esp;&esp;從山腳就能看到一個別莊,往上去的路兩邊種滿了桃樹,此時桃花含苞待放開著花骨朵,嚴家大門緊閉,門前掛著白幡。
&esp;&esp;距離嚴母去世,還不到百日。
&esp;&esp;劉戧落馬,上前敲門。敲了許久,木門咯吱開了,門里仆從探出半個身子說:“我們府上還有白事,不見客人,還望見諒。”
&esp;&esp;“勞你跟嚴懷津通傳,就說許多福來了。”許多福上前說。
&esp;&esp;仆從聽到‘許多福’三字,微微愣了下,而后也沒關門,急匆匆的往莊子里跑去。
&esp;&esp;劉戧:“你名字把人家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