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了。”王元孫抬手抱著劉戧的腰,但很快又像是好兄弟一樣拍了拍劉戧的背,剛才短暫的抱著劉戧的腰像是錯覺一般。
&esp;&esp;二人散開,王元孫提刀出門。
&esp;&esp;劉戧跟上相送,“我就送你到大門口,珠姨我會照看好的,你在外注意安全啊,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
&esp;&esp;王元孫利落上馬,只是嗯了聲,便利落走了。
&esp;&esp;劉戧在原地抹眼淚,他有點難受想哭,替王元孫哭。
&esp;&esp;王元孫帶兵往南方去了。
&esp;&esp;這一年的夏日快結束了,天氣一反往常還是火辣辣的炙熱,盛都城剛刮起一股‘因為當今天子暴政老天動怒’等流言,緊跟著皇城內好幾家府邸門口血流成河。
&esp;&esp;那些人口口聲聲罵當今暴虐暴政,草菅人命暴君行為。
&esp;&esp;天轟隆一聲,雷聲陣陣,霹靂巴拉豆大的雨落下。
&esp;&esp;高雄站在杜家府邸大門口,喊:爾等胡言亂語污蔑圣上,老天才看不下去。
&esp;&esp;一場暴雨沖刷干凈各個府邸的鮮血。之后十余日,每日都要下雨,路面濕漉漉的,雨下得快,沒一會又放晴了,百姓們都嘀咕今年天氣怪異。
&esp;&esp;“聽說死了不少人。”
&esp;&esp;“牢里都關不下了,還有流放的抄家的發賣的唉。”
&esp;&esp;“我兄弟是送尸體的,往亂葬崗送去就地焚燒。”
&esp;&esp;時下人講究入土為安,就地焚燒尸體那就是此人生前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聞言都戰戰兢兢害怕,不敢討論說起這些。
&esp;&esp;小半個月的雨,天氣一下轉涼入秋了。
&esp;&esp;許多福在東宮憋了大半個月,外頭朝政天天聽東宮班底回來說,胥牧嶼溫良洳說的是大方向,哪個官倒了,背后利益、家族在哪個地方等,文而旦何通二人說的就很接地氣了。
&esp;&esp;什么米面糧油價錢又回落回去,不過因為連著下雨,菜有些難買貴了些,河鮮便宜了,因為出了太陽又要下雨,魚干曬不了,怕發霉,最近家里天天吃魚喝魚湯。
&esp;&esp;許多福一聽,當日中午讓廚房給前頭做些菜色多的花樣,海鮮就別上了。
&esp;&esp;文而旦吃到午膳,見菜色,是感嘆殿下心細體恤他們。
&esp;&esp;這一日,胥牧嶼匆匆來找殿下,說了一件大好事:“殿下,土改令第一批良田改動已經落成,您看,這是名單。”
&esp;&esp;盛都城附近的鎮、村都有,還有往北往南輻射開來的十座府縣底下的鎮村,雖然是緊緊圍著盛都散開的地方,但邁出第一步,之后的路肯定會順利。
&esp;&esp;大勢所趨。
&esp;&esp;“難怪了。”何通說了句,見殿下看過來,笑著說:“下官家住得遠,我母親昨日上街買菜回來還說,百姓們都喜氣洋洋的像是撿了錢一般,但她沒多問。”
&esp;&esp;文而旦道:“難怪最近桌上多了菜,不怕殿下笑話,我妻甚是節省,菜若是貴了不會買這么多的,昨日家里還吃上了南瓜。”
&esp;&esp;許多福眉宇憂愁散盡,高興問了句好吃嗎。
&esp;&esp;“好吃,南瓜蒸了很是軟糯,孫女紅蛋蛋能吃兩碗,她愛給里面撒點糖。”
&esp;&esp;許多福每每聽到文大人家孫女名字就好笑,雖是沒見過,但覺得定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便說:“小孩太小吃太多糖對牙齒不好,南瓜紅棗蒸一蒸就很甜了。”
&esp;&esp;“殿下說的是。”文而旦立即想,老妻說得對,糖也不能縱著紅蛋蛋吃,是得管管了。
&esp;&esp;之前蔣氏也這么說,文而旦慣孫女,現如今得管嚴了。
&esp;&esp;當日許多福去崇明大殿找嚴津津吃飯,他一去,大殿里臉熟的同學又少了七八人,剩下的比以前更為規矩,像是暴風驟雨打過的鵪鶉似得。
&esp;&esp;許多福都不敢多看,怕對方給他下跪行大禮。
&esp;&esp;李澤還好些,只是眉宇間看著成熟穩重了。
&esp;&esp;剩下他和嚴懷津用午膳,許多福說了好消息,嚴懷津笑,說:“太好了,一通則百順。”
&esp;&esp;“借你吉言,到時候我阿爹就能回來了。”許多福撐著臉頰想阿爹,跟嚴津津說:“我父皇這些日子跟工作狂一樣,總算是有回報,落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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