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臣等不敢。”
&esp;&esp;御史臺的先服,而后百官齊聲恭賀帝后,只是有人心想,許小滿做了皇后也好,進了后宮,以后就不能干政了——
&esp;&esp;下一秒,寧武帝就把這些人的嘴臉打爛了,言許小滿于國于社稷有功,封后之后入住鳳棲宮,同時繼續任職東廠督主一職,在朝堂行走,封寶親王。
&esp;&esp;這一下子,朝堂又要沸騰。
&esp;&esp;寧武帝根本不給反駁余地,末了說:“摘星樓已經算好了黃道吉日,明年一月朕同皇后大婚,大赦天下,推恩科,張貼皇榜,曉諭大盛。”
&esp;&esp;許多福想鳳棲宮在哪?哦哦在父皇紫宸宮后頭,這么一說,以后阿爹有自己宮室,他就能去鳳棲宮住了!
&esp;&esp;……以后許多福就知道自己想多了,皇后住鳳棲宮那就是明面上,畢竟以后皇后要接待朝臣命婦,地方大,入住正宮,這是圣上對外給皇后的尊重體面。
&esp;&esp;但實際上,許小滿一年到頭住不下一個月的鳳棲宮,寧武帝也跟著去鳳棲宮,說今日皇后翻了朕的牌子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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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事已定,群臣破罐子破摔想,反正是皇帝的家事,什么皇后寶親王,以前沒封沒抬到明面上時,當今對許小滿的寵愛還少嗎?認了認了,難不成還拿全家老少性命跟當今賭一口氣不成?
&esp;&esp;本來以為就這般散朝,誰知道周如偉捧著奏折上前要奏。
&esp;&esp;眾臣還以為周如偉是捧當今龍屁的,但仔細一看,周如偉手里拿著奏折,那應當是政務了,不知道什么——
&esp;&esp;“土地改革?!”
&esp;&esp;“土地成大盛國有,士族財閥以人頭數,土地不得超過多少畝來著?”他沒聽清。
&esp;&esp;“秀才免二十畝田稅、舉人免五十畝田稅,進士免八十畝田稅。”寒門出身的讀書人一聽這個倒是蠻高興,于他有利,若是如此推行,以后家中日漸富裕殷實。
&esp;&esp;好事情。
&esp;&esp;但是對更多人,尤其是壟斷山頭、千畝、萬畝的門閥大家族來說,此舉無異于是空手套白狼——一封圣旨,就想把他們祖祖輩輩積攢買下來的族田全都充國?!
&esp;&esp;放他娘的屁,周如偉你是不是想死。
&esp;&esp;周如偉不卑不亢還在說所奏內容,舉了例子,用黔中罪臣王家來說,王家盤踞黔中百年,最初多少田地?而后變本加厲蠶食、買賣、威逼利誘等手段侵吞了百姓良田,成為王氏族田,整個黔中王家獨大,尋常百姓分到個人都上竟是一畝兩畝薄田,全都是給王氏一族當佃農。
&esp;&esp;王氏之所以敢反,囤積百萬石糧食,足夠養多少兵馬,其中五十多萬石糧食放的發霉用不了,可見世家大族奢侈浪費,這是大盛百姓的蠹蟲,吸天下百姓血的,人人得而誅之,于國于民不利……
&esp;&esp;整個朝堂,御史臺此次是真急了,氣得面紅耳赤。
&esp;&esp;朝中一大半都是保薦官,或是身居高位或是官聲清名在外,比如御史臺那幾位,因為家底厚,不靠朝廷發的奉銀過日子,平日里參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偶爾大事也參參罵罵,得個好名聲。
&esp;&esp;閑下來,日子過的比皇室宗族還要滋潤,盛都郊外各種莊子,吃的用的都是莊子佃農養出來選的上等精細的食物,還有商業各種壟斷,像是紙墨、香皂、胭脂等等,這些大氏族抱團很緊的。
&esp;&esp;有人即便是琢磨出肥皂、香皂做法,但是小老百姓敢拿出去賣,那就完蛋了,各種手段折磨的你跪地求饒,再也不敢生出‘干這一行’的念頭,讓你血本無歸傾家蕩產。
&esp;&esp;因為下手狠了,小氏族、小老百姓才不敢生出搶大氏族飯碗的念頭,畢竟這可是明晃晃的利。
&esp;&esp;現如今周如偉說是動土地,那等科舉免稅算什么小小惠舉,字字句句大刀是往大氏族、大門閥腦袋上砍的。
&esp;&esp;“臣等不服。”
&esp;&esp;“周如偉此舉不妥。”
&esp;&esp;“圣上萬萬不可啊。”
&esp;&esp;跟剛才封后一比,許多福覺得現在這些老臣喊得字字泣血真要以死相逼,要不是在朝堂上,這些人恨不得把周如偉生吃了——換言之,周如偉此舉其實是生吃這些門閥的肉喝門閥的血。
&esp;&esp;這些人家里百年望族,千萬頃良田,商行也有他們的人,他們的生意,積累的財富那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