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爹,我知道你寬慰我?!痹S多福湊到阿爹身邊,靠著阿爹,“殺人對我以前的教育來說確實是很難接受,但是我們是一家人,也不能光父皇背鍋?!?
&esp;&esp;許小滿:“那阿爹背鍋也行。”
&esp;&esp;多多沒見過血,手里干干凈凈沒染過人命,但這世道,尤其是仲珵坐在那個位置上,仲珵是血色的,他也是,自是要同進同退。
&esp;&esp;“才不要?!痹S多福說的干脆,“我們可沒錯,那林鶴就該吧。”
&esp;&esp;許小滿輕笑了下,摸著崽的發絲,多多長大了。
&esp;&esp;“其實我和你父皇都不在意名聲——”
&esp;&esp;“我在意?!痹S多福說,抱著阿爹,“阿爹和父皇都很好,自然了我也很好。”
&esp;&esp;仲珵急匆匆回來,在外聽許多福這般說,笑了下,這小子可不知道,他登基上位,砍了一批大臣,有個史官頭很硬,對著他罵,說他殺不盡天下人,堵不住悠悠之口。
&esp;&esp;在那位史官筆下,寫他和小滿,他是動輒砍殺大臣的暴君,名不正言不順,小滿就是他身邊媚主的奸佞,如今添了個許多福,怕是軟弱無能識人不清的軟蛋太子。
&esp;&esp;仲珵回去坐定。
&esp;&esp;許多福乖乖給父皇捧茶,說:“我真忘了父皇?!?
&esp;&esp;“沒生你氣?!敝佾灲恿瞬韬攘丝?,把那個史官說的話講了一通。
&esp;&esp;許多福:……他不服。
&esp;&esp;“我怎么可能是軟蛋太子!”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