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對了,在哪?遠不遠?”
&esp;&esp;嚴懷津說:“不遠,就在盛都郊外,西南方向位置,騎馬應該有個一日左右。”
&esp;&esp;“確實很近。”許多福腦子里已經盤算‘郊游’計劃了,騎馬一日那就不能當天往返,可以在哪兒多玩幾天,“等十五日瓊樓宴結束,我跟周大人說一下,帶上淮隊長凌官他們咱們就能出發。”
&esp;&esp;嚴懷津點頭,“那我請假。”
&esp;&esp;“行。”
&esp;&esp;兩人對寶藏的興奮探索不是因為財富。嚴懷津覺得有趣的是定地圖,就是許多福看來很枯燥無味的‘打格子’。
&esp;&esp;一個喜歡琢磨新事物,一個在宮里憋久了迫不及待要放風。
&esp;&esp;兩人一拍即合,都想著過幾天的探寶之旅。
&esp;&esp;宮外。
&esp;&esp;東陽客棧傍晚時門口又炸了一串響亮的炮仗,除了他家客棧,隔了兩條巷子客棧也響了炮仗。東老板逢人就笑臉相迎,說:“我們客棧出了位狀元爺。”
&esp;&esp;“后頭巷子中了位榜眼。”有街坊兩頭湊熱鬧說。
&esp;&esp;東老板笑瞇瞇道:“我們家客棧狀元爺一等一的才華。”他雖然寫不了文章,但是知道眾人中拔得頭籌那自然是最好的。
&esp;&esp;客棧里人人給狀元爺道喜,落榜的舉人們也沒走,談興大發,都好奇今日殿試,也有想取取經驗的,請今日參加殿試的幾位講講。
&esp;&esp;大家成了進士,不管名次好壞,總算是定了,因此心情都好,被人追捧奉承,也高興,問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