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軟弱受到暴擊哇哇哭,中午和嚴懷津一起用膳就說:“我阿爹都不給我寫信,他是不是不想我啊,肯定不是,我阿爹最疼我了。”
&esp;&esp;“……”嚴懷津話剛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esp;&esp;許多福無理取鬧,“你剛才想說什么?”
&esp;&esp;“我本來想哄你,說不是的,許大人想你,只是有別的緣故吧,但是你自己都把自己哄好了。”嚴懷津解釋完,又說:“圣上和許大人最疼你的。”
&esp;&esp;許多福:“倒也是。”那就不生氣了。
&esp;&esp;黔中那邊的事情真是捂的密不透風,朝中百官也納悶,圣駕去了兩月多了,難不成一場小仗都沒打嗎?好奇歸好奇,他們也不敢派人去黔中打聽。
&esp;&esp;二月底,春闈。
&esp;&esp;禮親王作為主考官對此事忙前忙后,總算是順利完成了。之后出成績,等到三月十三殿試,由太子殿下考校諸位學子。自認文盲的許多福:……
&esp;&esp;“孤考校他們?也行叭。”許多福多機靈啊,讓考官團隊先批完成績,再由他定奪一甲名次。
&esp;&esp;他心里有譜,差不多的。
&esp;&esp;許多福裝模作樣完,而后問:“周全、李昂進了嗎?”
&esp;&esp;“回殿下,兩位少爺都進了,名次還很靠前。”
&esp;&esp;許多福一聽高興壞了,去年年底,他一直沒敢找李昂吃飯,都是他和小同桌玩,總算是沒白費他的苦心。
&esp;&esp;兩位朋友考中了,許多福當然高興,但是想到什么,說:“叫三位考官前來,孤有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