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多福往后院去,嘟嘟囔囔:“胡太傅現在可聰明了,知道順著我毛捋不說,還耐心了不少。”臉上表情都沒那么肅穆了,對他宛如大學嚴厲院士進修幼兒園老師程度。
&esp;&esp;王大總管是能替殿下擋刀,但對胡太傅,王大總管也無可奈何。
&esp;&esp;許多福換了身衣服,輕快了會,一個人溜溜達達沒意思,于是‘自投羅網’往前院去了,胡太傅還未用膳,也剛松快些正飲茶,此時見殿下來了,作揖見禮。
&esp;&esp;“太傅,別客氣了。”許多福坐在一旁,說:“一會吃晚飯了,茶水別喝太多。”
&esp;&esp;胡太傅笑了下,“臣謝殿下關心。”
&esp;&esp;但因為胡太傅嚴肅幾十年,臉上的溝壑皺紋每一條都很嚴肅正經,近幾年想走和藹路線,其實效果并不那么好,還是很嚴肅的。
&esp;&esp;不過許多福心想,一個年紀這般大的嚴肅老頭都愿意為了他改變,他怎么能苛刻的還提其他要求呢。
&esp;&esp;“太傅想說什么?”其實許多福知道。
&esp;&esp;胡太傅正經了,說:“殿下年幼,如今監國政務繁忙,但作業功課不可荒廢,業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毀于隨……”
&esp;&esp;他就知道。
&esp;&esp;許多福還想掙扎一下,說:“可是孤沒有時間了。”
&esp;&esp;胡太傅花白著胡子翹了兩下,氣得,認真嚴肅看殿下。殿下心虛,先服,“好吧好吧,也有一點點時間,孤整理下時間表。”
&esp;&esp;好在內侍進來通傳,晚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