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小滿做這張地圖,純粹是哄小孩,多多不像小時候那么好騙了,他們兩口子出發在即,多多每日待在宣政殿問政多緊張啊,臨時給小孩布置個趣味活動。
&esp;&esp;為此,寧武帝還給九千歲的‘寶藏圖’添了不少內庫寶貝,至于藏寶地方,掘金者還真遇到過不少機關密室,隨便找一處,放了東西,等許多福和他的伙伴去開。
&esp;&esp;在夫夫倆決定要御駕親征時,閑聊就說起布置這個活動。
&esp;&esp;“多多要是找到了,看到咱們倆的信肯定嚇一跳。”許小滿臉上露出幾分促狹來。
&esp;&esp;仲珵嗯了聲,“以他那個腦袋,估摸咱們倆都回來了,他還沒找到。”
&esp;&esp;回應的是九千歲一個胳膊肘。
&esp;&esp;“多多聰明著呢。”
&esp;&esp;“是是是。”寧武帝握著九千歲拳頭含笑應是。
&esp;&esp;許多福回到東宮,身懷藏寶圖,他有種自己果然是小說主角的感覺——倆爹主角光環就拉滿了,現如今他配套也跟上了!
&esp;&esp;不愧是親生崽。
&esp;&esp;許多福想著事關重大,也不敢把地圖放書房,在屋里找了一圈,最后把地圖壓在枕頭底下——取出來,塞到枕頭皮里。
&esp;&esp;做完這一切,等了會,王伴伴把他洗漱東西、衣服都帶齊了,許多福才去紫宸宮。
&esp;&esp;夜里一家三口在暖閣說話,看上去氛圍很輕松和和樂樂,但是仲珵一看許多福時不時扣扣手指頭,便正色了幾分,說:“朕有個用人秘籍你要不要知道?”
&esp;&esp;“還有這東西?”許多福驚了。
&esp;&esp;仲珵便親自取了折子遞給許多福,“本來是走后,讓趙二喜給你的,看你天天心神不定,這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許多福一看,奏折之中有足足四十個官員名字,直白的寫著性格、利益牽扯、派系——哪怕是沾一點點邊,立場曖昧,都寫了上去。
&esp;&esp;“這東西本不該給你的,你有你的判斷。”
&esp;&esp;但仲珵到底是心疼兒子,許多福才十五歲還不到,還年幼,前十幾年他和小滿也沒逼著許多福刻苦學習,現在他們要走,都怪他們,怪不了許多福。
&esp;&esp;“朝堂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都有大事,盡管放輕松,即便是有事情,六七八月撫江沿海雨季,容易遭洪水大風,林北郡地處中原,五年前有過大旱,巫州那邊連著有雪災,但是巫州治雪有經驗,當地的地方官很實干不錯,若是給巫州救濟銀,不用派人下去。”
&esp;&esp;“若是大旱、水災,你想派人到地方賑災,這幾位可用,具體看地方官出身祖籍,哪里遭災選相近地方出身的官員,他們知民風,一定要選剛正的。”
&esp;&esp;“事關民生,自然是用重手段,不用圓滑,若是可以調附近的軍隊過去,以防止民亂,防止地方暴動。”
&esp;&esp;“災情嚴重你若是還不放心,再去東廠挑幾位跟著一起過去。”
&esp;&esp;“你看是不是很簡單?”
&esp;&esp;“除開民生事宜,地方官貪污等事宜可以緩,能貪污那就是上下打通,牽扯廣泛,也有當地勢力,就派圓滑的去,像是之前的季憫,柯安死了,季憫尚有良心,同柯安情誼還在,才豁出性命,自然事情到那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種種因素才逼的季憫幾分勇智。”
&esp;&esp;“現在他加官四年,膽子又縮回去了,不過他屬下有兩位脾性差不多的,再者江南道那是大氏族,換其他小地方,季憫那就是牛刀,你想快速解決,讓季憫去。”
&esp;&esp;“要是想磨練磨練人,選年輕的前往歷練,正好看看他的品行如何,做皇帝你手里不能來來回回就幾個人,多多,人心會變,尤其是在官場上,權勢、金錢、美色,沒有幾個人會一成不變。”
&esp;&esp;許多福敏銳:“父皇,你后來是說周大人嗎?”
&esp;&esp;仲珵便笑了,抬手輕輕拍了拍許多福后腦勺,跟小滿說:“小愣子不愣了。”
&esp;&esp;什么嘛。許多福心想。
&esp;&esp;“周如偉這步棋我本來想黔中事畢用的,到時候再看吧,周如偉不行,嚴寧稍顯年輕沒在朝堂歷練過,林首輔太老了,膽子沒以前大了,開始圖私利,其實圖私利為子孫后代謀劃沒什么,只是他沒用處了,若是本分一些,給他留個好名聲辭官歸故里。”
&esp;&esp;許多福猜到了什么,但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