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別說了,你該。”
&esp;&esp;嚴懷津不懂,他說懲罰竟然沒嚇到許多福。許多福‘惡狠狠’罵完嚴津津后,又補了句:“我父皇只叫我一聲呆瓜,我覺得很和藹了?!?
&esp;&esp;他當時還晴天霹靂,覺得父皇人身攻擊,跟阿爹狠狠告狀。
&esp;&esp;現(xiàn)如今,太子殿下覺得呆瓜就呆瓜,也是很不錯啦~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呆。
&esp;&esp;許多福看小同桌那張俊美的小臉,尤其是雙目尤為漂亮,有些鳳眼眼角微微上揚,雙目清澈明亮,當下又很認真說:“嚴津津,你的眼睛很漂亮,你嬸母說得對,要是看不清近視了,就丑啦。”
&esp;&esp;“我早已板正過來。”嚇得嚴懷津忙道。
&esp;&esp;許多福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小孩腦袋,“你看書吧。”
&esp;&esp;他繼續(xù)發(fā)呆。
&esp;&esp;只是剛說完,殿外搖鈴,今日早課結(jié)束。許多福:……好誒?。?!
&esp;&esp;外頭雨勢漸小,也不打雷了,侍讀撐著雨傘替嚴太傅打傘,不過嚴太傅自己執(zhí)傘,廣袖施施然的離開了大殿,侍讀還留在殿內(nèi),眾人知道這是要布置功課了。
&esp;&esp;要寫策論。
&esp;&esp;許多福習以為常,都記下了。盡管東宮有了府丞,太傅布置的作業(yè)還是許多福自己寫,不過許多福寫完,府丞按照太子策論文章意思,再重新做一篇,主簿檢查。
&esp;&esp;有時候胥牧嶼寫起來,文章一大篇,已經(jīng)背離了太子文章意思,主簿文而旦就提醒胥大人,文章雖好但不是殿下意思。
&esp;&esp;胥牧嶼反省,立即重做一篇。
&esp;&esp;于是許多福就交兩篇文章,一篇是他直白的‘文言文’,一篇是東宮胥牧嶼所做,明明一個意思,但胥大人文章錦繡添花,胡太傅有時候會評,大概意思:許多福那淺顯觀點配這樣上等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