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父皇?”
&esp;&esp;“爹?”
&esp;&esp;“我說完了你不想給點意見嗎?”
&esp;&esp;“比如改一下?”
&esp;&esp;寧武帝:“干。”
&esp;&esp;“!什么時候改良?”許多福一個激動,沒想到自己就是說說,他父皇真的愿意改動時間了!
&esp;&esp;寧武帝閉著眼:“嗓子干,朕懶得跟你浪費口水。”
&esp;&esp;激動的許多福一個沉默:……
&esp;&esp;被嫌棄了。
&esp;&esp;哼!等孤做了皇帝,等著吧,孤自己改,就是到時候那些老頭怕是要等不了這么久了。
&esp;&esp;他父皇長命百歲。
&esp;&esp;就拿文而旦來說,比他父皇大,肯定走得早。唉。文大人享不了福了。
&esp;&esp;“又想什么呢?”寧武帝睜開眼問。
&esp;&esp;許多福如實說,寧武帝聽完,認命閉上了眼冥想,看都不想看太子一眼,想自己還要活到百歲啊,百歲老頭上早朝,時間是該改改……
&esp;&esp;唉。
&esp;&esp;早朝時間到,擊鼓三聲,百官跪拜。
&esp;&esp;寧武帝先到,太子跟在父皇身側下方位置,父子二人皆穿袞冕,圣上先端坐在龍椅之上,三步臺階左下方是太子椅子位置,太子先立在一側,等寧武帝喊起。
&esp;&esp;趙總管又喊了一遍百官起。
&esp;&esp;諸位大臣起身,行作揖禮拜見太子,太子殿下抬抬手才坐下。
&esp;&esp;龍椅上的寧武帝見此,每每都想感嘆:許多福裝倒是裝的很會,像個初具神威的太子殿下,只是內里一團呆瓜模樣。
&esp;&esp;早朝開始。
&esp;&esp;東宮的官單列一隊站著,由溫良洳打頭陣,位置倒是很靠前,文而旦站在倒數第二排,旁邊竟是吏部侍郎正三品。他一時不敢亂看,規矩站著垂頭。
&esp;&esp;龍椅上的寧武帝倒是往太子東宮官員看了看,許多福說的文而旦是誰,后排略是寡瘦的小老頭好像是了。
&esp;&esp;那確實比朕年歲長,不及朕年輕俊美。
&esp;&esp;早朝開始了,上一次早朝先是言官參些雞毛蒜皮小事,許多福都有經驗,還挺愛聽,早朝熱身似得,像是參某位大人多納了個妾,后宅家風問題。
&esp;&esp;太祖立下規矩,幾品官能有幾位妾,都是有規格的。
&esp;&esp;那位大人喊冤,意思之前他是四品,差事辦砸了愧對圣上,被貶官,但是妾室已經納了好幾年,還生了子,總不能送出去。
&esp;&esp;許多福第一次上早朝聽到這個,本來昏昏欲睡的眼頓時瞪得比牛還要大,沒想到啊沒想到,父皇在早朝還吃瓜。
&esp;&esp;寧武帝還要斷這種官司。
&esp;&esp;后來當日飯桌上,許多福話多跟阿爹說,許小滿已經見怪不怪了,嘰嘰喳喳跟多多說了幾個類似的,不過那位大人當場反駁回去:我只是養外室不算納妾。
&esp;&esp;御史臺就此吵起來了。
&esp;&esp;像是上次那個‘糾紛案子’,寧武帝在朝堂上各打板子和了稀泥,一家三口吃飯飯桌上說:兩人之前有過過節,朕罰了杜卿,御史臺那是借機生事。
&esp;&esp;許多福一句話總結:趁你病要你命,即便要不了你的命也能惡心惡心你。
&esp;&esp;確實如此。
&esp;&esp;不過圣上還要用杜大人,兩人一人一巴掌。
&esp;&esp;今天早朝,太子殿下見御史臺站出來,心里一個‘來了來了’,吃瓜開胃菜來了!然后就聽到言官參周大人和林首輔有結黨營私之嫌。
&esp;&esp;許多福:???
&esp;&esp;我去,周全的爹!
&esp;&esp;許多福也不敢悄咪咪看他爹,他回頭動作太明顯了,屁股有點坐不住也得穩著聽,好在這位言官沒有實質性證據,就說林首輔和周如偉兩家有結姻親之好痕跡,還給畫餅,預想要是二人結了親家,未來肯定營私。
&esp;&esp;???不是未來,沒發生的事你現在說?
&esp;&esp;許多福松了口氣,也不急。
&esp;&esp;周大人的爹先站出來——周如偉官位不及林首輔高,這種被攀扯的事,尤其言官參的是他,自然是他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