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怪我,你提起來心里有氣,裝著一肚子氣不說出來哪能吃好飯。”
&esp;&esp;仲珵聞言嘴角上揚,“也是。”小滿愛他。
&esp;&esp;夫夫二人到了東宮。許多福沒哭,只是趴在床上嗚嗚嗚了會,被倆爹打趣哭鼻子,太子自暴自棄說:“你們好煩哦!!!”
&esp;&esp;“都說了沒有哭。”
&esp;&esp;許小滿胳膊肘搗仲珵,別笑了,笑太大聲了!仲珵嗯嗯嗯收回笑聲,嚴肅正經說:“太子應該是回來路上眼睛進東西了,朕看錯了。”
&esp;&esp;“多多,你父皇都說他看錯了。”
&esp;&esp;許多福:……
&esp;&esp;他今年十四了,又不是幼崽,這么哄他的。話是這么說,但太子殿下顯然吃這一套,吸了吸鼻子起床了,說餓了,還說:“我先洗一把臉,你們在外頭等我。”
&esp;&esp;東宮又吃上宵夜了,最近天熱送來的河鮮又大又鮮,傍晚太子才用過晚膳,宵夜就多備了些海鮮,什么椒鹽大蝦、烤魚之類的,還有蝦肉餛飩,皮薄里頭全是蝦肉。
&esp;&esp;太子是大快朵頤,還有點不好意思,這么大了還哭。
&esp;&esp;“我剛才就很擔心,外加上要問政了,有點煩,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其實他一想倆爹都要去戰場,他一個人在這兒看家,真的害怕無助。
&esp;&esp;許小滿說:“還早著呢,也許生了什么變故不用去了,別為沒影的事擔憂。”他這個是拖字訣,先哄孩子。
&esp;&esp;“真的?”許多福頂著紅紅的眼睛看倆爹。
&esp;&esp;許小滿嗯了聲,沒說真假。仲珵心想,小滿糊弄起許多福來可不手軟,于是也嗯了聲,又說:“你爹說的……對。”
&esp;&esp;許多福:……又把他當傻乎乎小孩子。
&esp;&esp;“吃蝦吃蝦。”許小滿剝好的蝦放仲珵碗里,剛才竟然讓他背鍋。
&esp;&esp;仲珵笑瞇瞇的回敬給九千歲一只更大的。
&esp;&esp;“這蝦不錯,太子也多吃吃。”
&esp;&esp;許多福:“我剝著呢。”又抬頭,用他紅彤彤的眼睛看倆爹,端著碗過去示意。
&esp;&esp;“好好好,阿爹給多多剝。”
&esp;&esp;仲珵:……
&esp;&esp;把手里的蝦擱到了大胖小子碗里,“吃吧,胖小子。”
&esp;&esp;“我現在可不胖,我小時候也不胖,這是污蔑。”許多福高高興興起來。
&esp;&esp;昭武將軍府。
&esp;&esp;王佐在盛都留了第五年了,第一年時還想左右逢迎,借機在圣上跟前表露王家忠心,但到了如今,王佐空有將軍頭銜,每日在府中沒有差事,跟閑人沒什么區別。
&esp;&esp;現在王家情況屬于機敏之人心里有數,但無人敢提出來,說圣上虧待功臣,寒了臣子的心——因為圣上對王家各種厚待。
&esp;&esp;“聽聞王勉將軍又晉升了?恭喜恭喜。”
&esp;&esp;“圣上對王家還是不薄的。”
&esp;&esp;“王將軍今年宮宴同劉老將軍坐在一起,可見殊榮。”
&esp;&esp;如此這些話,王佐只能將苦咽回去,笑笑恭維回去。圣上對王家起了心,不想重用了,還想離間他們兄弟,不過王勉不敢背著他亂來的。
&esp;&esp;但要是長久了……七年、十年呢,黔中王家諸位將士誰還知道、認他王佐呢?
&esp;&esp;必須要回去。
&esp;&esp;王佐在這幾年,越往后脾氣越來越暴戾古怪,還將被困盛都得罪全都怪在王元孫頭上,要不是當日送王元孫來崇明大殿他也不至于被困在此。
&esp;&esp;這就是裝糊涂的話了。
&esp;&esp;圣上有召,王佐不來盛都那才是重罪。
&esp;&esp;夜幕降臨,王元孫才到了府中,王佐在正院候著,見他這兒子回來便譏諷:“又去拍劉戧的馬屁了?”
&esp;&esp;王元孫低頭作揖給父親請安,話語板板正正沒什么起伏。
&esp;&esp;“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我也不怕了。”王佐厲聲,“還故意拖到現在才回來。”
&esp;&esp;“孩兒不敢。今日下午,圣上同許大人和我們比試,勉勵了我,讓我多加練習。”
&esp;&esp;王佐聞言更是暴怒,抬手抽了下王元孫的臉,王元孫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