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日寧武帝又下了圣旨,將穆劍仇拉出來鞭尸而后挫骨揚灰,水匪一黨首領誅九族,將所做惡事證據傳遍大盛各個地方衙門以此做警戒。
&esp;&esp;又褒獎了立功一眾。
&esp;&esp;之前都封了官,賜了賞賜,此次寧武帝封了其女眷、親屬,甚至還寫了篇文章贊揚。
&esp;&esp;朝中大臣不知道圣上發什么瘋——心里這般想,但都老老實實循規蹈矩,也不敢背地里亂編排什么了。
&esp;&esp;圣上看上去身體好了,要是治他們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esp;&esp;但別說,因為寧武帝‘發瘋’,之后大盛民間以前一些偏僻山路水路反倒是安全了不少,想搶劫做盜匪的都掂量掂量全家有幾個腦袋掉的。
&esp;&esp;七月五。
&esp;&esp;時隔一個月寧武帝上了早朝,朝中大臣安心了。早朝中,寧武帝很是肉麻親近的夸了季憫等官員。
&esp;&esp;寧武帝看重誰了,真是不掩飾。
&esp;&esp;季憫如芒在背,要不是他長得也尋常,也自知圣上真只為了鹽政案夸他,不過隔了快半年了,怎么又提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爬了龍床——啊呸呸呸,圣上看重人真的太熱情了。
&esp;&esp;臣無以為報,只能拿命效忠。
&esp;&esp;季大人下了朝擦了擦汗,跟同僚拱手,三言兩語很是迫切的表明自己和圣上單純的君臣關系,絕無其他。
&esp;&esp;其他官:……
&esp;&esp;季憫真是想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樣子。其他大臣心里酸的嫉妒的如此想,面上還笑呵呵拱手恭喜季大人得圣心云云。
&esp;&esp;許多福后來聽說了,吃飯的時候哈哈笑,說:“父皇你好肉麻啊。”
&esp;&esp;“士為知己者死,季憫得我看重,我都沒讓他死,只是夸了夸他,叫他季愛卿,關心他肚子清減,叮囑他好好吃飯睡覺怎么肉麻了。”仲珵說的振振有詞,又說:“朝堂政事你是不打聽,光聽笑話了?”
&esp;&esp;許多福:……
&esp;&esp;他打聽政事干什么,又不是閑的慌。
&esp;&esp;“都七月五了,你在我這兒賴了一個月,東宮是塌了不成?”寧武帝惱羞成怒趕人了。
&esp;&esp;許多福扭頭看阿爹,許小滿順毛哄崽,哄完又哄媳婦兒,“你父皇這是真誠,一顆熱乎乎的心,體恤關心下屬,不是肉麻。”
&esp;&esp;小滿懂他。仲珵舒坦了。
&esp;&esp;許多福懂個屁。
&esp;&esp;許多福在紫宸宮睡了一個月,最近早好了,能吃能睡也知道該回東宮,就是故意鬧一鬧,此時被攆,哼哼唧唧撒嬌,在他父皇那兒得了好多賞賜,阿爹還說等他放假帶他去玩,才拍拍屁股回東宮。
&esp;&esp;大賺!
&esp;&esp;太子殿下一走,寧武帝也很舒坦,“沒出息的,幾個物件就能哄走——”想到什么,寧武帝臉色有點變,喊了趙二喜,“太子看中的那一套都給送過去。”
&esp;&esp;許小滿知道為什么,笑的不成,誒呀多多才十歲,仲珵真是操不完的心,誰能拿這些拐走多多啊。
&esp;&esp;許多福剛到東宮,屁股還沒坐熱,又得了一套玻璃制品,還有他剛才看到的琉璃屏風都送他了?
&esp;&esp;“我父皇又換人了?”
&esp;&esp;這問題趙二喜當然答不出,笑呵呵說:“圣上看重殿下。”
&esp;&esp;“那也是,我是我爹唯一的崽!”許多福拿的理直氣壯,讓都放他寢宮里,還有那個穿衣鏡,放衣帽間,他要照。
&esp;&esp;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esp;&esp;先前春天畫師作畫,他的好父皇竟然讓畫師作弊,‘無中生有’,愣是畫了一張‘逗太子嬉鬧圖’,他坐在軟榻上,倆爹靠著軟榻站著,一個拿著花給他腦袋戴,一個手里拿著撥浪鼓逗他,他伸著藕節似得胖胳膊去夠,上半身肚兜下半身紅色里褲,整個人都圓乎乎——
&esp;&esp;比真實的他還要胖。
&esp;&esp;那張他在望云樓上的圖倒是很正經,撐死他臉蛋紅撲撲顯的特別幼稚點,但是之后跟他說:還有一張。
&esp;&esp;他在的時候統共畫了兩張,怎么會有第三張?
&esp;&esp;然后許多福就看到了逗太子嬉戲圖,晴天霹靂,真的不嘻嘻,嘻嘻不了半點,他扭頭看阿爹,阿爹藏不住笑說:“其實蠻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