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銀子黃金就跟磚頭一般,沒什么區(qū)別。
&esp;&esp;許多福微微張大嘴巴,還沉浸在數(shù)目之中。
&esp;&esp;“大盛如今不打仗,也不是沒有外患,要用銀子地方多著,蓋了府學,選拔人才,給寒門讀書人一個出頭機會,但說到底和底層百姓關系不大,百姓不是人人都能讀書能科舉改換門第的。”仲珵跟兒子說話很是直白,“朝堂寒門多了,下一步,動黔中,借王家名頭,均衡土地,改稅法,現(xiàn)在雜稅太多了,還有商賈也要壓一壓,平衡之道。”
&esp;&esp;這才是太祖當年想做的。
&esp;&esp;“老百姓吃飽了,生活安穩(wěn),大盛才穩(wěn)。”
&esp;&esp;許多福明白,也能想來,土地改革的話比較艱難,抄四氏族總歸是單個目標,四氏族因罪倒了還有許多小氏族,可要是土改均衡給百姓,那就是動了全天下世族的利益。
&esp;&esp;但再難也得改。
&esp;&esp;“父皇,你好厲害。”
&esp;&esp;仲珵拍了拍小孩腦袋,“還沒動呢。”望著小滿,笑了下說:“許多福這般傻,得靠著咱們,不能由人欺負了去。”
&esp;&esp;“嗯。”許小滿這次去江南道他跟仲珵保證,若是遇到危險先保全自己,決不能冒險,一改之前沖動,天不怕地不怕性子。
&esp;&esp;只要一想到多多先前哭的打嗝抽搐說:就剩他一個人了。
&esp;&esp;大盛這個擔子這么重,壓在多多肩膀上,又是外族來侵又是內(nèi)患各地造反,大世族不把多多當回事,威逼利誘各種嚇唬多多。
&esp;&esp;許小滿心如刀割。
&esp;&esp;這可是他生的孩子,是他和仲珵的孩子,他們當?shù)淖匀灰o著孩子的。
&esp;&esp;許多福感動的眼淚汪汪,然后借機問:“那父皇阿爹,我在崇明大殿還要上幾年的學啊?”
&esp;&esp;“上到胡太傅覺得可以了。”仲珵壓著嘴角說。
&esp;&esp;許多福仰天長嘆,胡太傅要求那可太難了,他本想說換嚴太傅,但很快住嘴,因為嚴太傅是看著很溫和但其實偷偷給他加難度還會溫柔鼓勵他學習。
&esp;&esp;倆太傅內(nèi)里都很嚴格的。
&esp;&esp;嗚嗚嗚嗚。
&esp;&esp;“你父皇逗你玩呢。”許小滿寬慰崽,跟哄小孩似得語氣說:“以我們多多聰明機靈腦袋,要不了年就能學成,到時候再跟你父皇接管差事,沒問題的。”
&esp;&esp;許多福:阿爹我聽出來了,這是鼓勵式教育。
&esp;&esp;但還是要學,要干。
&esp;&esp;不過做人也不能光顧著吃喝玩樂了。許多福勉強收拾下心情,決定讀書時代該學學,該玩玩,別到時候上班了沒時間玩。
&esp;&esp;仲珵一看許多福那張臉就好笑,難得給許多福一個摸魚機會,是這般說的叫摸魚,“明日殿試,之前說叫你選人,你要是無事過來看看。”
&esp;&esp;明日許多福上課,等于說周內(nèi)去看別人考試。
&esp;&esp;反正不是自己考。
&esp;&esp;摸魚摸魚!
&esp;&esp;“我去我去,好父皇。”太子殿下立即狗腿,今日父皇怎么這么好啊。
&esp;&esp;仲珵:“既是要去,一會吃完了飯早日回東宮。”
&esp;&esp;“……”許多福:服了。
&esp;&esp;仲珵:“你不想?”
&esp;&esp;“……”許多福無語,慢吞吞的,“想。”
&esp;&esp;仲珵笑了,給小滿夾菜盛湯,還順便給許多福舀了一勺,“喝吧。”
&esp;&esp;跟喂豬似得。許多福哼哼唧唧但敢怒不敢言,怒干了兩碗湯,飯后又在暖閣間纏著阿爹說話,以解相思之情,最后天黑的不能黑了,該睡覺了,才被攆出來。
&esp;&esp;許多福坐在回東宮的轎子上還氣鼓鼓的。
&esp;&esp;不過阿爹說給他帶了好多江南道那邊的玩具,因為比較大占地方,放在抄的白銀物資船上了,過幾日就能到,許多福特意問船上有沒有父皇的禮物,阿爹回答:沒有。
&esp;&esp;許多福看了父皇好幾眼,開開心心回東宮。
&esp;&esp;暖閣間。
&esp;&esp;仲珵摩挲著小滿掌心,說:“許多福有禮物,朕沒有啊。”
&esp;&esp;“你那禮物小盒子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