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許多福便耍寶和父皇一起用膳,只是用著用著,仲珵說:“也不知小滿吃了沒吃。”
&esp;&esp;“我也想阿爹了?!痹S多福就直白許多。
&esp;&esp;仲珵:我也想。
&esp;&esp;天災(zāi)影響范圍不大,就盛都附近幾個府縣遭了災(zāi),寧武帝種種措施下來,受災(zāi)地區(qū)登記在冊,有些農(nóng)田一年兩種,莊稼地還是受了些影響,至于房屋損壞,除了嚴(yán)重地區(qū),盛都城外村子只有兩處倒塌,都是因為貧窮用草搭建的屋子,才會如此。
&esp;&esp;“父皇要給錢蓋房嗎?我可以捐一些?!痹S多福問。
&esp;&esp;寧武帝:“以工換錢。這兩處是佃農(nóng)村。”
&esp;&esp;“佃農(nóng)村?整個村子村民都是佃農(nóng)嗎?”許多福蹙眉驚嘆,佃農(nóng)他知道,土地不是百姓自己的,而是地主老爺家的,老百姓出力租地主的田,除去糧稅,剩下的就看地主老爺怎么分了。
&esp;&esp;心善的可能五五分、四六分,地主老爺六。若是刻薄的些的,這些種田的百姓一年到頭忙活完,可能都不夠糊嘴的,若是遇上天災(zāi),那真是逼的賣兒賣女了。
&esp;&esp;“朕下令以工換錢還能震懾下那些世家財主。”
&esp;&esp;許多福捐錢只是杯水車薪。
&esp;&esp;他懂父皇為什么要動土地了。
&esp;&esp;若是侵吞土地太過嚴(yán)重,那這個國家走不長遠(yuǎn)的,底層百姓被層層剝削,年年努力干活卻吃不飽穿不暖,很容易落草為寇造反。
&esp;&esp;仲珵摸了摸小孩腦袋,多福心腸是軟和,這是好事,要雷霆之勢手段,自有他和小滿來,“吃飯吧?!?
&esp;&esp;又過了幾日,二月二十一,春分。
&esp;&esp;按照慣例,這日帝后要住持春耕大典,外加十多日前才出現(xiàn)冰雹天災(zāi),此次大典很是隆重,快一個月未見的阿爹終于回來了,許多福一看心疼壞了,阿爹瘦了。
&esp;&esp;仲珵摸著小滿臉頰,說:“瘦了許多?!?
&esp;&esp;“你昨日都說過了。”許小滿壓低聲說,一看多多眼眶要發(fā)紅,趕緊哈哈哈說:“阿爹就是臉小,其實(shí)沒瘦?!?
&esp;&esp;許多福才不信。
&esp;&esp;許小滿摸摸崽腦袋,岔開話題:“咱們得太子殿下趕緊換衣服啦,讓阿爹瞧瞧殿下的袞冕?!?
&esp;&esp;二月初時,許多福的太子冊封儀式就舉行了,恰逢阿爹出差沒看見,那幾天萬里無云艷陽高照,盛都百姓皆說好兆頭,上天恩澤,太子庇佑大盛云云。
&esp;&esp;結(jié)果月中就下了冰雹。自然了,許多福肯定不會主動背這個鍋的,天災(zāi)跟他沒關(guān)系,他要是那么牛了,肯定祈求老天年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
&esp;&esp;“阿爹,那我去換衣服了?!痹S多福抱抱阿爹的腰說。
&esp;&esp;許小滿摸摸崽,捧著崽腦袋親了一大口,很是響亮,“去吧去吧?!笨煲粋€月沒見,多多想他黏糊他很正常。
&esp;&esp;許多福便去換衣服了。
&esp;&esp;許小滿扭頭看仲珵,捧著媳婦兒臉也親了一口,哄著說:“昨日一夜哄了你,我就親親多多。”
&esp;&esp;“我知道,朕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esp;&esp;“圣上真是心胸開闊?!庇质且淮罂谟H親。
&esp;&esp;太子袞冕送到了紫宸宮,許多福換衣服聽到外間倆爹調(diào)情,高高興興的猛吃一大口狗糧,精神頭十足,感覺自己一會能耕十畝地!
&esp;&esp;阿爹沒在,沒狗糧吃,確實(shí)是不習(xí)慣。
&esp;&esp;吃飽了狗糧換好了衣服的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的出來了。
&esp;&esp;這一日大早,圣上與太子乘車出宮,直奔郊外皇莊,一路百姓避讓跪地行禮,宗室百官跟隨,到了皇莊開始焚香祈求老天今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而后開始耕地。
&esp;&esp;許多福發(fā)現(xiàn)他皇帝爹的犁頭都是金把手。
&esp;&esp;他的也是。
&esp;&esp;宗室官員分到了地,都要干,總不能皇帝一家三口在這吭哧吭哧犁地,官員宗室在旁邊看著鼓掌吧。都得干。
&esp;&esp;許多福一身正裝,小犁頭先套上一頭溫順的牛,牛有人牽著,他在后頭扶著犁頭跟著走就行,旁邊他父皇那頭牛特別大,他父皇的犁頭也很高大,然后父皇推了一會,阿爹在旁邊扶著。
&esp;&esp;又狠狠大吃一把狗糧,小太子耕地嗷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