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倒是了解他。”仲珵道。
&esp;&esp;許小滿:……“也沒有很了解,我最了解你了。”
&esp;&esp;仲珵被順毛順好了。
&esp;&esp;許多福對他父皇時不時捻酸兩句,實則夫夫調情撒狗糧,已經習以為常,當即表演了個埋頭干飯!
&esp;&esp;又說起十五花燈節。
&esp;&esp;仲珵沒有太極宮墻上撒錢的習慣,雖遠在廟堂之上,但寧武帝是過過苦日子的,知道百姓生活不易,也知道太極宮墻外站著的不是尋常百姓。
&esp;&esp;但盛都九門撒錢、喜餅這個習俗還在。
&esp;&esp;“阿爹這錢、喜餅誰家出?我之前聽同學說起過這個習俗。”許多福好奇問。
&esp;&esp;許小滿道:“京中達官貴人年年都會行善。”
&esp;&esp;“最初是太祖定下的,當年打進來盛都還有前朝遺留下的貴族世家,貴族自然全都成了平民,那些世家與民爭利,整個盛都賺錢的買賣商鋪都是世家的,太祖問罪抄了幾家罪有應得的,剩下乖順的捧著錢、鋪子投誠,正好新年,九門就開始給百姓發錢了。”仲珵補充。
&esp;&esp;許多福也喜歡,習俗人定,這個很好。
&esp;&esp;他突然想起來了,“我上次和阿爹騎馬去百福街,出了皇宮沒多久有好多高大漂亮的商鋪,阿爹說背后都是當官人家的產業。”
&esp;&esp;“前朝沒這個忌諱,太祖治理了一番起初不敢了,只是這些年又故態復萌。”
&esp;&esp;許多福察覺到,父皇說這句時很不爽但臉上帶著些笑——那種設了圈套且已經有人鉆進去,就等著收網了。
&esp;&esp;他又繼續干飯。
&esp;&esp;許小滿被逗樂了,說:“今日無事,阿爹帶你出去玩?”
&esp;&esp;“好啊好啊。阿爹十三有花燈,我們先去玩,我答應了嚴津津劉戧想單獨和朋友去玩,到了十五我哪里不去,我陪阿爹和父皇一家團聚。”許多福安排的頭頭是道。
&esp;&esp;許小滿說好,“我們多多朋友很多。”
&esp;&esp;“沒辦法,誰都喜歡我。”許多福臭屁。
&esp;&esp;許小滿認真贊同,多多就是很好,又說:“去的時候多帶些人別嫌麻煩,今日阿爹帶你白天逛逛,過年了民間更熱鬧,給你買兩串炮仗放一放。”
&esp;&esp;“好好好。”
&esp;&esp;父子倆換便衣,許多福換好了,一看父皇也換上了便衣。仲珵對上許多福目光,挑了下眉,“怎么?你以為你阿爹只帶上你了?”
&esp;&esp;“小滿走了。”
&esp;&esp;仲珵一手執扇,風度翩翩俊美非凡攬著要說話的小滿肩膀走在前面。許小滿只能一只胳膊往后伸手給崽招手。
&esp;&esp;許多福立即屁顛屁顛跟上。
&esp;&esp;大過年的,他才不幼稚呢,出去玩咯~
&esp;&esp;金吾衛、東廠都是便衣跟著,許小滿帶媳婦兒兒子出去逛也沒去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們去了百福街主街道,向里延伸的巷子沒去——仲珵知道這個位置,還問:“咱們威風凜凜的許公子第一次在哪看戲來著?”
&esp;&esp;“爹您要去嗎?”許多福問。
&esp;&esp;仲珵晃著手里扇子合上,啪嗒敲了下許大公子的腦袋。
&esp;&esp;一點都不疼,但是許多福覺得皇帝爹大冬日的搖扇子,“爹,您搖的還挺帥,借我玩玩,借我玩玩。”他也想裝。
&esp;&esp;仲珵便把扇子丟給許多福玩去。
&esp;&esp;他們看了雜耍,吃了糖人,還放了炮仗——許多福放的時候不敢,因為賣炮仗的說小心些別炸掉了手。
&esp;&esp;許小滿拿著炮仗去點,放了一串,許多福就敢了。
&esp;&esp;“阿爹真勇猛。”
&esp;&esp;“小滿勇猛之人。”
&esp;&esp;許大公公被媳婦兒子吹捧,當即給父子二人又放了兩串。
&esp;&esp;霹靂巴拉的炸的都是火藥味。
&esp;&esp;還去甜水坊吃小吃,去老祥齋買新春特別版點心,新出爐的許小滿捏了一塊喂仲珵,“好不好吃?”
&esp;&esp;“好吃。”仲珵只吃了一口。
&esp;&esp;許小滿見狀送自己嘴邊,咬了口,含糊說:“甜了還多了奶味,跟多多的點心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