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有柯安,不能讓人活著回來,回盛都的幾條道堵著?!?
&esp;&esp;“至于聶文——”
&esp;&esp;“現在先別動,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esp;&esp;“那也得敲打敲打,什么該動什么不該的,真將他監察院當一回事了?”
&esp;&esp;因為有其他人面圣,出來對了口風,圣上詢問各衙門政事,自然也有人問到周大人那兒,周如偉三言兩語說了,事關水利開渠的事。
&esp;&esp;朝堂又刮了一陣風,至于這風是旋風要人命的還是微微一吹就不得而知了。倒是原本有人想參太子玩樂心太重,因為此事也略了過去。
&esp;&esp;許多福昨日和全班同學玩了一天,晚上睡得好,還夸了順德厲害,竟然模仿的活靈活現,順德還有一個‘技能’,能看懂唇形。
&esp;&esp;因此昨日大殿吵雜,順德也能讀個七七八八將事發幾人原話都復述了一遍。順德是王伴伴從內務所撿回來的小太監。
&esp;&esp;可能他昨日夸了順德,還給順德賞了錢。
&esp;&esp;今日順才伺候他就特別的討好——能明顯感覺出來。許多福為了寬順才心,吃早飯的時候特意夸了夸順才。
&esp;&esp;順才是東廠出身,為人機靈,王伴伴前段時間忙,不見人影就是順才陪著他上學的,順才也有特長:心思靈敏、記性也好、擅長處理人際關系。
&esp;&esp;只是年紀還小,他夸順德,順才就有點‘上火’。
&esp;&esp;等許多福和阿爹用了早飯去演武場玩,一看順才眼巴巴的想近身伺候,許多福想了下,既沒叫順德也沒叫順才陪。
&esp;&esp;許小滿看了一早上,揉崽腦袋,“哪個都不要了?”
&esp;&esp;“他倆都好,各有各的好,不過我也不想被架著,都夸了順才了,順才還可憐巴巴的,叫他跟上,順德不爭不搶的,誒呀我說不來,干脆都不帶著?!痹S多福說著說著語氣急眼了。
&esp;&esp;只是放許小滿耳朵里那就是小孩撒嬌。
&esp;&esp;他家多多還是心腸柔和,不管是同學還是伺候的內侍,想大家都好好地相處,即便是脾性不合玩不到一起,也斷不會縱人欺負人。
&esp;&esp;“你回去了,他倆就好了,有王圓圓教著呢。”許小滿說。
&esp;&esp;確實如九千歲所說,紫宸宮側宮室,王大總管就在敲打順才順德,意思殿下是太子,現在才哪到哪,等搬到東宮,內侍宮婢眾多伺候的,即便是他,也不可能說將太子殿下所有上上下下的活全包攬身上,你們各司其職,做好分內的就行,別窩里斗,讓他發現用些什么手段——
&esp;&esp;倆小太監已經跪地保證了絕不敢。
&esp;&esp;許多福和阿爹在演武場玩了一會,跳繩跳的暖洋洋的,回去洗了個澡,阿爹他怕出汗吹風發熱,果然等他回去時,順才和順德又和好了,順德安靜木訥,順才機靈,兩人之間沒別苗頭,甚至有些交好氛圍。
&esp;&esp;這就好。許多福也松了口氣。
&esp;&esp;他泡澡時就想,昨日聽完大殿沖突,發現李澤是綠茶味湯圓,其實心里也有些不快的,但現在想來,也沒什么大事情,他當許多福沒做太子時,最初李昂也因為父親升職的事處處捧著他。
&esp;&esp;他現在是太子,全班其實都看他臉色行事,他就算和李澤當不了真情實感的好朋友,也不能給李澤甩臉子冷著李澤,上行下效,別到時候成了冷暴力孤立李澤了。
&esp;&esp;就當同學相處得了。
&esp;&esp;日久見人心,以后或許會好,或許還是君子之交,誰知道呢。
&esp;&esp;許多福在浴桶里感悟完,不由贊嘆自己就是比這些小學生頭要成熟穩重,不愧是心智十八的準男大!
&esp;&esp;很厲害。
&esp;&esp;然后厲害的殿下頂著小學生頭的身材,泡的渾身上下白里透紅,臉蛋紅撲撲的出來擦干凈烘干,穿戴好,和阿爹去宣政殿找皇帝爹吃飯。
&esp;&esp;父子倆一進去,許多福高高興興的如常,沒察覺到什么,許小滿坐下喝茶,看了眼奉茶太監,臉有些生,像是新來的,因他多看了幾眼。
&esp;&esp;仲珵說:“怎么了?”
&esp;&esp;“你這兒換人了?”許小滿說完看仲珵,“心情不好喝了冷茶?”
&esp;&esp;仲珵才恍然,想來是趙二喜把人調出去了,他都記不得身邊伺候的太監長什么樣子,小滿卻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