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守夜伺候端了熱茶,手有些抖,熱茶湯撒出來濺到了王元孫手上。王元孫瞥了一眼,丫鬟立即跪地求饒。
&esp;&esp;“出去。”王元孫冷冷說。
&esp;&esp;丫鬟忙退出去跪在門口。
&esp;&esp;王元孫煩躁,臉冷的如水,“滾回你自己的地方。”
&esp;&esp;外頭很快安靜了,丫鬟走了,不過換貼身小廝進來了。王元孫看都沒看,當小廝是空氣。小廝跟著少爺到大,知道少爺脾氣,見狀便默默退到一旁。
&esp;&esp;看來少爺今日心情還算好,沒找人出氣。
&esp;&esp;只是……今日少爺驚醒,竟然沒去院子里磨刀,也沒捧著大刀發癔癥,只是在床上坐了會,然后繼續睡了。
&esp;&esp;真是奇怪。
&esp;&esp;小廝不知,王元孫是又做夢了,但是今晚夢里內容很奇怪,他的那些嫡親‘兄弟’面容猙獰模糊,字字句句還是以前那些話,他以前嘴上道都是屁話,但心里卻是當真了。
&esp;&esp;他都知道,但改不過來。
&esp;&esp;他一方面痛恨黔中王府的那些兄弟,一方面更多的是痛恨自己,他時常剖析自己,你明明知道他們故意這般說踩你痛腳為何還要中計,你莫不是真的犯賤,骨子里犯賤,人家罵對了吧……
&esp;&esp;來回拉扯,像是瘋子,或許他就是瘋子。
&esp;&esp;若不是瘋子,這天下哪里有人會想殺了全家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