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仲子欽:“是,怪我,你跟我一說我本來是好心的結果他們誤會了,好在今日沒出亂子,殿下寬宏大量也沒責罰我們。”
&esp;&esp;“回去可不敢說。”仲子銘道。
&esp;&esp;仲子欽:“我哪敢說,殿下都說了不可外傳。”又說:“本來我還想出了這事亂了殿下的興致,沒想到下午更好玩。”
&esp;&esp;“劉戧走前還跟我放狠話,哈哈哈今日就咱們隊是第一個跳十人隊伍的。”
&esp;&esp;……
&esp;&esp;同學們出去時三三兩兩結伴都在說跳繩,沒贏的手里也有禮物,拎著漂亮的食盒,裝了三層都是御膳做的點心,很好吃的,今日一天是真的盡興而來,高興而回。
&esp;&esp;果不其然,各府近的到家快,像是仲子銘仲子欽倆人——永誠伯府和忠毅伯府占一條街,緊挨著的,兩人下了馬車,門房見到自家府上馬車已經一人傳話少爺回來,一人迎接。
&esp;&esp;兩兄弟各自進了各家門,還未走到后院,先到前頭正院,兩位伯爺先迫不及待出來了——因為先前揍了兒子,被揍的仲子銘、仲子欽在吱哇亂叫中把以前怎么‘得罪’許多福的罪狀抖了個干凈。
&esp;&esp;因為倆爹狠狠揍,倆人也不敢隱瞞。
&esp;&esp;因此兩位伯爺都知道,以前自家兒子背地里偷偷說許多福壞話,兩人差點能撅過去,兒子還說:只是背地里說沒敢當著許多福面說。
&esp;&esp;……
&esp;&esp;總之,今日兩人赴太子宮宴,兩府的爹是各有各的操心,總結就是:又怕孩子得罪了太子,又怕不去缺了巴結太子機會。
&esp;&esp;圣上啊圣上,您當初開崇明大殿想的長遠,到讓他們沒準備,送了自家兒子這個傻貨,若是早知道,肯定是勤勤懇懇調教自家孩子了。
&esp;&esp;現如今,兩位伯爺一見孩子全須全尾高高興興回來了,先是松了半口氣,應當是沒惹亂子。仲子欽怕說漏嘴,先聲奪人,將墨錠盒子和點心送過去,說:“父親,今日殿下還賞我墨錠了。”
&esp;&esp;忠毅伯一聽很是詫異,兒子沒捅亂子不說還得了賞?
&esp;&esp;“怎么回事?真的?我看看。”
&esp;&esp;仲子欽可自豪了,“真啊,午膳過后,殿下叫我們跳繩玩樂,我和堂哥跳的很好,拿了個第一,殿下賞了墨錠。”見父親打開墨錠盒子,怕父親追問,忙把準備了一路的話說出來,“一共六塊,我送出力的朋友兩塊。”
&esp;&esp;“送了就送了,要大方些。”忠毅伯還以為是送崇明大殿的哪家少爺,也不在意,很是欣慰感嘆:“我兒長大了不少,懂事了。”
&esp;&esp;得了殿下賞賜,還知道結交好友。
&esp;&esp;果然沒白打,打完就懂事。
&esp;&esp;“點心你拿后頭,去你母親院子,讓你母親嘗嘗。”忠毅伯說道。
&esp;&esp;一盒子點心堂堂伯府不至于眼皮子淺,只是殿下能給兒子賞賜又是送點心,可見太子殿下對欽兒沒什么芥蒂,還很親厚,若是殿下做新皇,他們做宗室的,欽兒還結下這等情誼——
&esp;&esp;忠毅伯府前程終于能看出點光亮來了。
&esp;&esp;忠毅伯欣慰。
&esp;&esp;隔壁永誠伯府也差不多,仲子銘坐在父母正院廳里回話,說完了今日玩樂——早上作詩畫畫游湖,用了午膳,下午玩樂,拿了第一得了太子夸贊賞賜。
&esp;&esp;永誠伯夫妻倆自然是夸了又夸兒子有本事。
&esp;&esp;“父親母親,這次李昂表弟也幫了大忙,他得太子信任親近,幾次都幫我和子欽。”
&esp;&esp;永誠伯夫人一聽,當即笑呵呵說:“咱們本是一家人,最近天寒降溫,不知道姑母身體如何了?我記得府里有些上好的人參送一些過去。”
&esp;&esp;“你都看著辦。”永誠伯笑呵呵道。
&esp;&esp;另一些家遠的,天黑了府邸門前掛著燈籠,府里小廝家仆不放心,跑到巷子口迎接,一看大爺的車回來了,連忙派人通知府里后院,丫鬟婆子一層層通知,等了一天的女眷才安心。
&esp;&esp;“阿彌陀佛可算是回來了。”
&esp;&esp;“母親,淮恩只是去宮里赴宴,您別太擔憂了。”季大人寬慰老母親說道。
&esp;&esp;季老夫人便說:“別說我了,你不也是?一下衙門回來就坐不住。”
&esp;&esp;“母親你這般說,兒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