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我聽殿下說過,盛都也下雪,不過要是說起大雪,還是肅馬關那邊下的大,都入冬了,盛都天還是暖暖的,比那邊的秋天還暖和。”劉戧順著話說。
&esp;&esp;李澤不由感嘆:“不知什么時候能過去玩玩,真想看看大雪。”
&esp;&esp;“剛開始下雪還好玩,一連下的多了就是災了,會凍死人。”
&esp;&esp;王元孫:“聽聞臨東海富裕,李澤可能想不來雪災死人吧。”
&esp;&esp;李澤現下真的確信,王元孫不喜他,他眉頭略略蹙起,仔細回憶哪里惹到了王元孫,難道是第一天到大殿先坐在王元孫身邊,而后為了討好殿下,去了前排?
&esp;&esp;王元孫因為這個生他的氣?
&esp;&esp;劉戧:……感覺氛圍又古古怪怪的。還是和許多福說話痛快,有什么說什么,嘻嘻哈哈的,跟肅馬關那邊孩子一樣,現在他都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esp;&esp;“哈哈,我去看看劃船,讓公公們教教我怎么撐船。”劉戧跑到船尾去了。
&esp;&esp;王元孫看著李澤,聲音高了幾分,有些親近之意跟劉戧說:“你小心點,咱們一船人,別你撐船撐翻了。”
&esp;&esp;“誒呀你還不放心我了,交給小爺!要是翻了,我救你。”
&esp;&esp;“不必,你不會泅水,誰救誰不一定。”
&esp;&esp;兩人語氣熟稔,一看就是關系極好。
&esp;&esp;王元孫說完便不說了。李澤本來想走,他確定王元孫不喜自己,只是想了下又留下來,以后在盛都大殿之中未來還要相處許多年,不宜交惡。
&esp;&esp;“我第一天到大殿,并非是故意不和你坐一起的。”李澤笑的和善解釋。
&esp;&esp;誰知剛還掛著親近隨和笑容的王元孫臉一下子冷了,目光寒冷看向李澤,“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別在我面前裝。”
&esp;&esp;“裝?”李澤眼底笑意收起來了,臉上還掛著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你是想說我心機深沉。”
&esp;&esp;“那你豈不是也一樣。”
&esp;&esp;王元孫被戳中了痛腳,臉色深沉。
&esp;&esp;李澤見狀沒在笑,說不上親近也說不上惡意,像是坦誠布公閑聊似得說:“咱們這樣的人家,府里孩子多,別說咱們嫡出如何,我家不看重這些,除了嫡長子,其他的能者居之,這次圣上選人入崇明大殿學習,有年齡要求,其實不光單單我一個,家中還有幾個年齡同我相近的兄弟,為何憑白選中了我?”
&esp;&esp;“王兄,想必咱倆經歷差不多吧。”
&esp;&esp;王元孫心想,你我一樣?
&esp;&esp;李澤以為說動了王元孫,以前他同臨東海附近世家大族孩子打交道,要是軟的不吃,看透了他的心機,便這樣坦誠布公聊一次,總能和氣許多,效果好的,還能交心。
&esp;&esp;他見王元孫不說話,以為剛才那番話說中了王元孫心坎中,又很親近笑笑,繼續說:“總是口舌甜滑一些討人喜歡,我也沒旁的壞心思,試問整個大殿誰不想討好捧著太子殿下呢?”
&esp;&esp;“王兄不用對我太多惡意和戒備,咱們都是同學,又都是四大氏族出身,總要互相扶持相助的。”
&esp;&esp;王元孫冷冷看李澤說這些話,李澤心里的小算盤他一清二楚,對方真是聰明,只是他還是厭惡不喜。
&esp;&esp;李澤說完,見王元孫不理他,便也沒有熱臉繼續貼下去打算,只是唉聲嘆氣:“算了王兄厭煩我,那我躲遠一些,不礙著王兄眼就好了。”
&esp;&esp;說完施施然上了二樓,因為模樣討喜,只是略微笑一笑,三言兩語很快就能融入樓上氛圍,沒一會嘻嘻哈哈玩鬧起來,半點也不生疏。
&esp;&esp;王元孫坐在一樓臉很陰沉。
&esp;&esp;他不喜歡李澤,他知道為什么,因為李澤那副端著笑臉,左右逢源討好人的樣子,讓他不由想到了自己。
&esp;&esp;李澤比他長得討喜,做的很是自然,而他呢?
&esp;&esp;在那些大人眼里,看他就像是看跳梁小丑。
&esp;&esp;‘你自己看看你那副長相,整個黔中誰不知,不過是把你當了樂子,就和你那低賤的舞姬娘一樣’、‘父親帶你出門不帶我?呵,誰稀罕,我是正正經經的嫡長子,需要像你一樣捧著貴人?我可做不出’、‘不過和你娘一樣是個玩意’、‘惹人笑的東西’……
&esp;&esp;王元孫陷入魔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