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圓圓立即揮手,你去你去。
&esp;&esp;許小滿走了兩步停下來看王圓圓一臉興奮,“你這大晚上的摸黑又去哪?”
&esp;&esp;“雜家去東宮瞧瞧。”
&esp;&esp;許小滿:……
&esp;&esp;“那破地方,天黑又冷有什么好去的。”
&esp;&esp;“誒呀你不懂。”很懂的王大公公又去巡視地盤了。
&esp;&esp;許小滿嘟囔:“到時候多多搬過去,唉——”但他很快想到,“東宮離紫宸宮不遠,要不然到時候我宿紫宸宮好了,還省到處跑,更近了。”
&esp;&esp;太子東宮與紫宸宮隔了個練武場,自然還有宮道,但直穿過去很近的,總比九千歲每日東廠橫穿整個青雀渠過個橋,還有廣場再穿過落霞門才能到紫宸宮近。
&esp;&esp;如此一想,九千歲又美滋滋起來。
&esp;&esp;但九千歲忘了一點,以前他是橫穿這么遠去找圣上,而再過不久,變成了九千歲夜宿紫宸宮想兒子了要橫穿練武場去找兒子。
&esp;&esp;寧武帝:信手拈來。
&esp;&esp;咚咚。
&esp;&esp;屋里逐月給督主開門,床幔里傳來許多福精神頭滿滿的聲:“逐月姐是誰啊?是不是我爹回來了?”說著,床幔縫隙探出個圓乎乎的腦袋。
&esp;&esp;許小滿一看,心里軟乎乎一片。
&esp;&esp;崽怎么這么可愛啊。
&esp;&esp;“阿爹!”
&esp;&esp;“多多!”
&esp;&esp;父子倆親親密密的。許小滿脫了外衣,因為有寒氣,又在外間爐子烤了烤才過去,床上許多福已經滾里面去了,“阿爹你上來,坐這里,我暖過了可暖了。”
&esp;&esp;“好好好。”許小滿上了被窩。
&esp;&esp;父子倆并排坐靠著。
&esp;&esp;“玩什么呢?”
&esp;&esp;許多福叭叭說:“阿爹明天我們放假要放五天,我剛在計劃這五天干什么,明天先去找劉戧贖人——”他想起來了,“爹,那個小凌官有沒有問題?”
&esp;&esp;“這幾天沒遇到林正。”許小滿想到吉服明天傍晚才能送來,那大白天的閑著沒事,便說:“你要能早起了,明天跟爹一起去外頭廠里,我問問林正,沒問題了就買了,省的你掛心。”
&esp;&esp;“要是還不清楚,那爹帶你去玩。”
&esp;&esp;許多福把‘也不著急下次再買小凌官’咽了回去,高興的搖擺身子,說:“太好了,那我明天好好逛逛,爹你給我一些錢,我想給皇帝爹買生辰禮物。”
&esp;&esp;“行。”許小滿一口答應,又說:“賀壽文章都寫了。”
&esp;&esp;“不一樣,同學都寫了賀壽文章,而且因為皇帝爹過生日,放了足足五天的假期啊!”許多福興奮叭叭:“就是天上下刀子,那也得給我親爹買禮物。”
&esp;&esp;許小滿聽得直樂呵。
&esp;&esp;“阿爹你什么時候生辰?”
&esp;&esp;“我啊,我五月二十的。”
&esp;&esp;許多福立即記下來了,“到時候我也給阿爹買。”
&esp;&esp;“行。”
&esp;&esp;父子夜話了會,等許多福睡著了,許小滿便披著斗篷去紫宸宮找仲珵,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多多一片孝心,說明個下刀子都給你買生辰禮物,還記了我的,你說明年我過生日他給我送什么?”
&esp;&esp;送什么,寧武帝不知道,但他知道,許多福這句話——
&esp;&esp;“因為要放五天假高興的吧?”
&esp;&esp;許小滿就哐哐捶仲珵,“你別傷了崽的心。”
&esp;&esp;“……行,你說得對。”仲珵被捶的胸口疼,握著虎虎生威九千歲的手,眼底都是笑意,“明年九千歲生辰啊,那朕可不能落后了,也得想想送個什么。”
&esp;&esp;許小滿眼睛亮了,“你送我什么?”
&esp;&esp;“不能提早說了,明年你就等著吧。”仲珵知道小滿最近很累,輕輕拍著人在懷,“睡吧,不是說明個要和許多福出去給我買禮物嗎?”
&esp;&esp;“不做了?”
&esp;&esp;“不做,你睡。”
&esp;&esp;許小滿嘀咕了聲,早知道就不過來了。仲珵:……磨牙,“睡我這里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