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這么過了幾天,今日白天胡太傅在課上說明日要收文章,“此次文章連同考試成績都會遞給圣上過目,自崇明大殿開學以來四年,皇恩浩蕩,你們學得如何也該讓圣上看看了……”
&esp;&esp;班里同學緊張的、羞愧的、激動的、后悔的。
&esp;&esp;許多福這邊剛補完兩篇文章,一聽快‘期末考’了,還要再抱佛腳,頓時撓頭嗚嗚哭,嚴懷津小手拍拍許多福肩膀,沒用,便伸手捏捏許多福發髻。
&esp;&esp;“我幫你許多福,你別害怕別哭?!?
&esp;&esp;許多福只干嚎沒眼淚,聽完小同桌話,一個感動,抱著小同桌不撒手,哇哇叫:“嚴津津你真是從小就人美心善,我的好同桌!”
&esp;&esp;然后繼續補習。
&esp;&esp;胡太傅點著燭燈批文章,這個寫的還算可,放上面,這個不行,滿口的馬屁堆一起放后面……然后看到了許多福的文章。
&esp;&esp;許多福文章又是大白話。胡太傅看的難受,越往下看眉頭越緊皺,拍了下桌說:“這個許多福真是胡鬧!他以為這是跟他家中長輩閑聊嗎?這是給圣上賀壽的,胡鬧?!?
&esp;&esp;嚴太傅好奇。
&esp;&esp;胡太傅便把文章遞過去,“你看看,這絮絮叨叨的前頭還好,雖是直白但也算赤子之心祝圣上萬壽無疆,下面你自己看——”
&esp;&esp;便是他府中妻子身邊老婆子閑話家常也沒這么糙的。
&esp;&esp;嚴太傅看完,滿腦子跑過:祝萬歲萬壽快樂,越來越年輕,龍馬精神,身體健康……圣上勤政愛民,天天批奏折,學生一想到圣上如此辛苦,真的很擔憂圣上龍體。說到這里,學生想到了我自己,最近天天寫作業一天上兩節大課很累人,坐的我腰酸背痛,我覺得課程能不能加些活動課,鍛煉學生們筋骨,要是有寒暑假就最好了……
&esp;&esp;“你看看,這如何遞上去?!焙蛋櫭?,“我得叫許多福來重寫,或是他的別交了?!?
&esp;&esp;嚴太傅看了眼胡太傅,安慰說:“我覺得還好,還是交上去吧?!?
&esp;&esp;“這么交上去嗎?真是胡鬧?!焙祿u頭,“你如何教課我知道,一概不管你的,你松你的,我自有我的教法?!?
&esp;&esp;嚴寧忙作揖說不是管胡太傅教學事宜,讓胡太傅別生氣,又說:“許多福頑皮,胡太傅已然盡力,不如文章交上去讓圣上看看,圣上公證,見到文章便知許多福進度,也不怪你我二人?!?
&esp;&esp;胡太傅看了眼嚴寧,這人跟他父親不同,能屈能伸的,他也不是想跟嚴寧發火動真章,氣消了,嘆了口氣:“唉。我不是怪你,只是發愁,許多福你說他不求上進吧,他又天天留下寫文章做功課求這個求那個問如何做,可要是說上進吧,你看看他的文章,四年了四年了,一篇漂亮文章都寫不出來,這寫的是尋常百姓聊家常嗎?!?
&esp;&esp;說著說著胡太傅聲量高了。
&esp;&esp;嚴寧:……
&esp;&esp;“罷了罷了聽你的,許多福文章放最底下交上去,他爹是大名鼎鼎的許大人,得圣上看重,出什么岔子自有他爹給兜著,我管什么?!焙的樕F青也會陰陽怪氣破罐子破摔了。
&esp;&esp;一沓文章順序碼好,明日就送到宣政殿圣上書房內。
&esp;&esp;宮里近幾日氛圍也匆忙,左殿幾座大殿開始大掃。
&esp;&esp;其實半個月前內務所就開始采買,圣上今年要辦萬壽,半個月前才說的,很是急匆匆,這可是圣上登基四年來頭一次過壽,本來內務所是想大展身手,但是趙總管說不可奢侈鋪張,簡單莊重即可。
&esp;&esp;那就是辦家宴?章程如何擬定?
&esp;&esp;內務所的總管請趙總管上坐,親自奉上茶水。
&esp;&esp;“求您老給個直白話,其實前例也有,但咱當今圣上和以前不同,后頭也沒個娘娘做主,這邀宗親女眷,送哪里誰接待、前頭官員可帶女眷……”
&esp;&esp;這都是沒前例的,可頭疼死內務所總管了。
&esp;&esp;趙二喜在這事上也沒刁難人,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此事,定要辦的漂漂亮亮萬無一失,說:“右宮里目前還養著兩位老太妃,再去請昌平公主進宮,當日女眷有三位接待,就放在慶壽宮……”
&esp;&esp;內務所總管心里一驚,慶壽宮以前都是太后所住,看來今年圣上的萬壽很是重視,但又為何如此匆忙。
&esp;&esp;其實右宮不光是兩位老太妃,先帝仲謀開駕崩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