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日剛到不久,本想進宮但怕匆忙,聽聞劉伯伯早一些到了,所以厚著臉皮先拜訪,也沒早早遞個帖子。”
&esp;&esp;“誒呀不礙事,咱們習武之人,沒那么多禮數,你心里不踏實過來問問我,我知道。”劉將軍也是過來人,以心換心,自然知道王佐的顧慮和慎重,他給小輩安安心。
&esp;&esp;不過在這方面扯多了,劉將軍也不愛說,來來回回的繞沒意思,因此目光落在旁邊小孩子身上,目光贊賞,語氣和藹,“多大了?”
&esp;&esp;王元孫自己站起來回話,落落大方很有禮貌。
&esp;&esp;劉將軍就羨慕了,看向王佐,“你兒子你教的好,看著就聰明,讀書怎么樣?”
&esp;&esp;“在家中時也找了夫子,跟著族學學堂上過幾年。”王佐一一說。
&esp;&esp;劉將軍一瞅人家兒子就是讀過書模樣,說話好聽也懂規矩禮數,誰像他家劉戧真是在軍營里待得久什么規矩都忘腦后頭了。
&esp;&esp;正說著,劉戧進來了。
&esp;&esp;“爺爺,我聽明叔說家里來客人了,還來了個跟我一樣大的。”劉戧進了大廳喊爺爺,看到客人眼睛都亮了,“我叫劉戧今年十歲,看你個頭你也習武吧?”
&esp;&esp;王元孫說:“略懂一些拳腳。”
&esp;&esp;“太好了!”劉戧特別高興,雖然許多福很對他的胃口,脾氣很直爽,但是許多福太嬌貴了,真刀真槍切磋,他也不敢,怕把許多福傷了,那一身細皮嫩肉的。
&esp;&esp;還是這位好。
&esp;&esp;“咱倆練練吧?”
&esp;&esp;劉大將軍:……臉都黑了。
&esp;&esp;然后罵了一通孫子,見了人還沒叫人,沒規矩。
&esp;&esp;劉戧叫人,只是不知道叫什么,他沒見過王家人也不知道輪輩分該如何喊,王佐笑呵呵說:“我同你爹一個輩分,比你爹大一些,你喊我伯伯就行了。”
&esp;&esp;“王伯伯好。”劉戧見了王伯伯,又去看王元孫,很自來熟說:“那你是我弟弟。”
&esp;&esp;“我剛聽爺爺說,你也要到崇明大殿讀書啊?那明個你別去了,明天崇明大殿休沐放假一天,我約了朋友來我家玩,你要不要一道?”
&esp;&esp;王元孫看父親,自己無法做決定。
&esp;&esp;劉大將軍則說:“明日都誰來?”
&esp;&esp;“許多福、嚴懷津,還有李昂、周全,就我們幾個。”
&esp;&esp;劉將軍看向王佐,說:“許多福是許小滿的兒子,嚴懷津是嚴太傅的侄子,李昂昌平公主府的,周全是工部侍郎家的孩子。”
&esp;&esp;爺爺竟然全都知道還知道這么詳細。劉戧覺得驚訝。
&esp;&esp;“元孫明日是進宮面圣還是到我這兒玩,你回去自己定。”劉將軍話意思不多說,“天晚了,咱們吃飯吧。”
&esp;&esp;王佐很是感激劉將軍這般推心置腹的照顧,當即也應了。一頓飯賓主盡歡,還喝了些酒,王佐話里想問問圣上相關的,但劉老將軍不多話,來來回回只說圣上仁厚,別的不提。
&esp;&esp;劉戧和王元孫也是一見如故,主要是王元孫會說黔中道那邊的事,王元孫練得是刀,劉戧恨不得不吃飯,現在就拉著王元孫比劃。
&esp;&esp;當然了,被他爺爺呵斥了。
&esp;&esp;總之就是很高興。
&esp;&esp;夜色深了,王家馬車管家來接人,劉將軍才送客。王元孫扶著父親,王佐有些醉醺醺,但極為客氣熱情請劉老將軍留步,又是一番感謝話云云,這才闊別。
&esp;&esp;爺孫倆送完客人站在院子里,天氣寒冷,劉將軍看孫子一身單衣,“你冷不冷?多穿一件。”
&esp;&esp;“爺爺我不冷,我還一身火氣呢。”劉戧手都是熱的,“盛都的冬天是不是也是這樣,比不得咱們那兒。”
&esp;&esp;劉將軍:“什么咱們那兒,你以后說話注意些,你看看王家那小子,多學點。”
&esp;&esp;“他還沒跟我交手,爺爺你怎么知道他好我不行。”
&esp;&esp;“誰跟你說這個。”劉老將軍瞪眼。
&esp;&esp;劉戧撇撇嘴,“爺爺你別覺得我傻聽不懂話,不就是想說咱們現在在盛都不比在邊關,咱們自己地盤說話隨意敞亮嗎。”
&esp;&esp;劉將軍一聽有些驚訝,拍孫兒后腦勺,“原來你都懂,那你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