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圓圓上半身不動,懶羊羊挪了下屁股大腿躲開了九千歲那一腳,許小滿也沒繼續,兩人扎根繼續嘮嗑,王圓圓瞥了眼許小滿說:“你這兩天,就是多多夜里夢魘那天,你好像不對勁,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sp;&esp;“嗯。”許小滿含糊應了聲。
&esp;&esp;“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你當心些,東廠人手夠嗎?”
&esp;&esp;許小滿:“你那身手,怎么?王大公公要來東廠當值了?”
&esp;&esp;“那我不干。”王圓圓聽許小滿這話就知道應該沒什么大事——許小滿能解決,當即一笑,“咱家啊,還是喜歡伺候小多福,舒舒服服的。”
&esp;&esp;大殿里說話聲大吵鬧了些。
&esp;&esp;許小滿想了下,“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esp;&esp;王圓圓從后門看了眼小多福,小多福還跟嚴少爺幾個聊得開心,當即跟上了許小滿腳步,兩人出了院子,下了臺階,崇明大殿前面廣場白玉石鋪的光禿禿一片,也沒種什么樹木花草,一眼環顧四周,什么痕跡都能看見,一覽無余,藏不下什么偷聽的人。
&esp;&esp;于是九千歲和王大公公繼續找了根柱子扎起來。
&esp;&esp;“真出事了?”王圓圓問。這般鄭重,還磨磨唧唧的找地方說話,不像許小滿性子。
&esp;&esp;許小滿確實要給王圓圓交代事,有些事情要瞞著王圓圓,有的不用,像是多多說什么從現代穿越話本子這事就不告訴王圓圓了,他當時聽得都腦子懵,亂七八糟的,現在說給王圓圓得一通解釋,這人他說雞,王圓圓就懷疑是鴨。
&esp;&esp;肯定越說越亂。
&esp;&esp;其實到現在,許小滿也有點鬧不清楚,但他信兒子,信自家崽,什么話本、現代那些亂七八糟的不重要,提取重要信息就行了。
&esp;&esp;“圣上打算封太子。”許小滿直截了當說。
&esp;&esp;王圓圓怔了,而后皺眉,苦大仇深,一副天塌了,“那、那你不讓我繼續照看多多了?”
&esp;&esp;“?你看你的啊,沒說不讓啊。”許小滿奇怪。
&esp;&esp;王圓圓一聽,非但沒松快下來,反倒咬牙切齒低聲說:“那就是圣上在外頭有別的雜種了?!”
&esp;&esp;“咱多福正經龍嗣。”
&esp;&esp;“許小滿你怎么當爹的,圣上在外頭還有別的種,要騎到我們多福腦袋上拉屎撒尿了?人在哪?”
&esp;&esp;許小滿:???聽明白了,看吧,他都說了王圓圓要‘捉鴨’。
&esp;&esp;“你幸好沒來我東廠辦差,好我的王大公公,圣上封太子,封的是多多。”許小滿最后是磨牙從牙縫里說的聲。
&esp;&esp;磨刀霍霍惡向膽邊的王圓圓立即回頭是岸,“這樣啊,許小滿你怎么不早說。”
&esp;&esp;“……”許小滿看王圓圓,他第一句就說了,是王圓圓先誤會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esp;&esp;王圓圓自知理虧,主要是他不信男人,圣上也是男人,還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那男人有了錢都風流,想要孩子了不是招手就有人給生的。
&esp;&esp;許小滿又不能生孩子,還心甘情愿養別人和圣上生的孩子——自然了,多福是無辜的,多福是好孩子,是許小滿養大的,那就是親生兒子了。
&esp;&esp;“圣上萬壽那天宣,你別提前走漏了風聲,這事還得有的磨。”許小滿說著嘆氣,他用腳趾頭猜都知道,那些朝臣先是懷疑龍脈正不正,即便是正了,但龍子養在他這個太監名義下,得急。
&esp;&esp;他本來就是‘權傾朝野’的大奸佞了,再有個太子義父的名頭,這大盛天下豈不是姓許了?
&esp;&esp;許小滿想到那些言官朝臣氣急敗壞模樣,嘿嘿嘿的高興樂出了聲,還挺好玩的。
&esp;&esp;王圓圓這會腦子反應快,“多福封了太子是不是要搬進太子東宮?那咱家就是東宮大總管了。”
&esp;&esp;“……你真是個人才王大總管。”
&esp;&esp;“彼此彼此,太子干爹。”
&esp;&esp;許小滿也樂了一下,雖然不在意這些但別說,太子干爹名頭還蠻唬人的,笑了一會,許小滿突然看向王圓圓,王圓圓還沉浸在搬到東宮怎么收拾布置,東宮離崇明大殿也不遠,當然了比現在東廠遠一些,但還好——
&esp;&esp;“又怎么了?”王圓圓一抬頭就看到許小滿很是嚴肅的臉,“你別告訴我剛才是你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