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你無關,定是我當時情急做的太絕太快了。”仲珵說。
&esp;&esp;多福說的這些,極像他會干的事。小滿若是死了,他想天下陪葬,找不出兇手,那便全給他死,小滿在哪出的事,那就拿哪個地方下手,那些鄉紳官員一個都跑不掉。
&esp;&esp;手段太狠太快,那些人自然要反。
&esp;&esp;是他沒給多福打好根基。
&esp;&esp;“不怪你。”仲珵說。
&esp;&esp;許多福靠著阿爹,眼里又含著淚花。
&esp;&esp;許小滿知道崽委屈什么,“我們一走,他才十二歲,跟個孤兒一樣,沒人給他背后撐腰,他孤零零一個人面對這么大的盛朝,朝上那些官,有的奸佞有的陰險,主弱臣強,都是看人下菜的東西。”
&esp;&esp;“皇帝爹先前殺了好些貪官壞的。”許多福巴巴說。
&esp;&esp;許小滿摸摸兒子腦袋,崽還小不懂,人心難測,時間久了,原先勤勤懇懇謹小慎微的臣子也會變心,權勢誰嫌多?
&esp;&esp;是他倆虧待了兒子。
&esp;&esp;許小滿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仲珵目光鋒利看過去,許小滿把話咽了回去,不能說的——
&esp;&esp;若我這次還是死了,你別發瘋別丟下多多一個人跟我死。
&esp;&esp;“阿爹會好好活著,這次陪著多多,多多再也不是任人欺負沒有靠山的崽崽了。”許小滿摸了摸崽發絲,看向仲珵,“你皇帝爹很聰明的,又厲害,讓他給你掃清障礙,我們多多就當個太平盛世的皇帝。”
&esp;&esp;仲珵這下心里舒坦順了。
&esp;&esp;“若是他守成不成,待他束冠成親了,多生幾個小的,由我親自教,總會有幾個聰慧的。”仲珵說。
&esp;&esp;許多福:“……”太嫌棄我了吧。
&esp;&esp;“怎么不說阿爹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嘟囔。
&esp;&esp;許小滿耳根子發紅,還未說什么,仲珵先開口:“我不行了。”
&esp;&esp;許多福兩眼瞪的跟銅鈴一般看向皇帝爹,這、這他能聽嗎?然后腦袋瓜就被拍了下,當然是皇帝爹干的,許多福又窩窩囊囊低下頭,只是耳朵豎起來,偷聽!
&esp;&esp;許小滿目光擔憂,而后又想:“不對啊,今晚還很……咳咳。”
&esp;&esp;“七年前,我問張太醫如何斷絕生育,不是女子吃的藥,是我吃的。”仲珵開口說。
&esp;&esp;許多福:?七年前?
&esp;&esp;不是,一家子三個人,就要搞八個群吧,秘密怎么這么多!
&esp;&esp;不如今晚都說開。
&esp;&esp;“小滿你睡覺睡踏實了愛說夢話。”
&esp;&esp;“那你早就知道了?”許小滿皺眉。
&esp;&esp;仲珵想到什么,忙說:“你撿多福回來當天,我是不知道的,那一晚我說的話句句真心。”
&esp;&esp;許小滿還想,那一晚什么話,而后猛然想起來,他把仲珵偷偷摸摸當媳婦兒那一晚,那仲珵知不知道他把他叫媳婦兒?要是知道了,也沒反對嘿嘿嘿。
&esp;&esp;兩人眼瞅著氛圍開始冒粉色。
&esp;&esp;許多福:……
&esp;&esp;弱弱舉手。
&esp;&esp;“阿爹,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許多福坐直了些,有點不好意思,“你為什么就不問我,我是不是你的崽,就我之前穿過來,我說的這些,你都信了。”
&esp;&esp;許小滿以為什么呢,低頭看崽崽,眼神笑瞇瞇的,用很輕松很輕松,這都不是問題的語氣說:“你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認不出我的親崽崽呢。”
&esp;&esp;他家多多肯定時不時會想:占了真多多的幸福,一邊舍不得他的親近,一邊又不好意思。
&esp;&esp;傻孩子。
&esp;&esp;“你那會確實外向活潑好多,還打了田文賀,確實變的膽大了,不過你小時候也有這樣。”
&esp;&esp;連仲珵都看過去,眼底是不信的。
&esp;&esp;許小滿說的斬釘截鐵:“有。多多一歲不到就會開口說話,喊我爹,一歲多學會走路會跑了,那會我們在前方,王圓圓帶著多多在附近的村子里,我還記得叫小白村,冬天我拎著肉去看崽,親眼看到多多壓著村里一個小孩,人家那小孩兩歲了,被多多壓著打。”
&esp;&esp;“我小時候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