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昴一肚子‘實話實說’,結果看到后面九千歲也過來了,忙說:“沒事沒事,我剛爬完山在車里坐了會有些熱。”
&esp;&esp;“這樣。”李昂放心了,三哥陪他,他得照顧好三哥。
&esp;&esp;許小滿心里疑惑熱嗎?又想,他騎馬騎了一路,肯定是車里是比較暖和,便熱情招待客人進,這可是崽的朋友。
&esp;&esp;“咱們進吧,晌午都快過了,幾個小子肯定餓了,家里后院烤全羊,還備了酒。”
&esp;&esp;許多福問阿爹他能不能喝。許小滿:“給你舔一口。”
&esp;&esp;“嘿嘿謝謝阿爹!”他其實也不是喜歡喝酒,就是今天有朋友,玩的很開心,什么都可以嘗嘗。許多福招呼伙伴進,“我餓了,你們餓了嗎?那小板栗吃得我更餓。”
&esp;&esp;嚴懷津點頭。
&esp;&esp;如此李昴跟著進了宮,宮門口例行檢查過人,不過看到是九千歲帶著他們,只是登記了姓名后便讓過了。李昴自入宮后,便不敢東張西望,垂目跟在弟弟幾個孩子身后。
&esp;&esp;許小滿手里拿了半串兒子剩的糖葫蘆,一看李昴有些戰戰兢兢,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李家小子是緊張?別是因為他吧?當即說:“多多,你帶朋友先自己進,我一會回來。”
&esp;&esp;“知道了阿爹。”許多福不問阿爹干嘛去。
&esp;&esp;三個小孩到了拱橋,趴在橋頭欄桿看底下的魚。
&esp;&esp;“我以前都不敢過來。”李昂先說。
&esp;&esp;明明橋離宮門不遠,當然和崇明大殿一左一右兩個方向,他是不敢過橋,過了橋沒多久就是東廠了。
&esp;&esp;許多福看向李昂,“你們是不是都害怕我家啊。”
&esp;&esp;“嗯。”李昂點頭,“以前怕。”
&esp;&esp;嚴懷津搖搖頭,“不怕,不過以前也沒在意。”他在民間時聽百姓說過東廠,有好有壞,但是讀書尚且不能盡信書中內容,又如何能以他人話語下定論。
&esp;&esp;“走,我帶你們進。”許多福一手拉著小同桌,一手拉李昂,“王伴伴說小廚房做別的行,但論起烤羊,他手藝更好,今天他收拾羊。”
&esp;&esp;走了幾步,許多福想起來了,扭頭看后面,“李昴哥,我就不拉你了,我家就在前面,你跟上我們。”
&esp;&esp;“哦哦,好的。”李昴有些受寵若驚,他回完,許多福帶著弟弟還有朋友已經往橋另一頭跑,因為是下坡,許多福發出蕪湖的笑聲,他弟弟也笑了。
&esp;&esp;李昴從未見過這樣的弟弟。
&esp;&esp;在家中時,二叔家的弟弟很是懂事謹慎,其實同他們一樣,大家見了面互相寒暄都是老一套,但弟弟現在膽子大了許多。
&esp;&esp;他還站在橋上,因為身邊沒人,弟弟在前頭,李昴難得大了些膽子四處看了下,橋上風景很好,能看到遠處就是崇明大殿。
&esp;&esp;那便是崇明大殿啊。
&esp;&esp;李昴只是看了幾眼,忙跟上往東廠去了。
&esp;&esp;許小滿帶著半串糖葫蘆往宣政殿去,一路走一路吃,到了宣政殿那半串糖葫蘆只剩三顆了,寧武帝一見,他的九千歲皺巴巴一張臉,不由說:“不是今日出門玩去了?怎么了?”
&esp;&esp;九千歲晃了下手里糖葫蘆,一邊說:“農家老板人太實誠了,肯定是摘得路邊野山楂,一串賣的便宜,舍不得沾糖漿,但挺舍得串果子的。”
&esp;&esp;好家伙,拇指頭大的果子,一串糖葫蘆愣是串了十多個。
&esp;&esp;許小滿吃的滿口牙都快倒了。
&esp;&esp;“多多吃了幾顆吃不下又舍不得丟,我一吃,能酸個跟頭。”九千歲在食物上還是很節儉的,但此刻:“丟了吧,吃多了我覺得對不住我自己。”
&esp;&esp;寧武帝目光落在沾著九千歲口水的糖葫蘆果子上,那外面糖衣稀薄,露出里面小巧紅皮山楂果子,連核都沒去,寧武帝握著九千歲的手,上嘴咬了一顆。
&esp;&esp;“誒呀酸,太酸了不好吃我就沒給你帶。”許小滿嘴上說,伸手接到寧武帝嘴邊。
&esp;&esp;寧武帝俊美無雙的臉,一瞬間扭曲。
&esp;&esp;許小滿笑死了:“吐了吧。”
&esp;&esp;仲珵愣是嚼吧嚼吧,只吐了核。
&esp;&esp;許小滿:……看懂了,仲珵這脾氣,可能普通甜的糖葫蘆他不愛吃,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