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嚴大儒?可是江南周柏山的嚴氏?”
&esp;&esp;“自然是了,這天下還有幾個敢稱大儒的。”
&esp;&esp;這些都是文官集團孩子聊的話題,比較好學上進,對出名的大儒很是敬仰。李昂雖然是擦宗室邊保送進來的,但其實本人很刻苦好學,因此也在聽,聽完了還跟許多福說。
&esp;&esp;許多福背課文背的頭大,最近學的課文越來越長了,胡太傅又隔三差五還要再抽查前面學過的,他就跟小猴子掰玉米一樣,掰一個扔一個,過去已經罰站了三次了。
&esp;&esp;現在聽到大儒就恐懼。
&esp;&esp;“來盛都就來盛都吧,一個胡太傅就夠了,別來宮里就行。”許多福背書背的胡言亂語起來,說完一笑,“哈哈,我多慮了,也不是誰都能進宮當太傅的。”
&esp;&esp;李昂聽了點頭,只是臉上可惜,還有些神往。
&esp;&esp;“聽說嚴大儒講學講的很好的。”
&esp;&esp;要是能聽嚴大儒講學多幸福啊。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多崽背書背的焦頭爛額:哈?大儒哦哦,肯定不會來的【信誓旦旦
&esp;&esp;第21章
&esp;&esp;也是許多福最近功課重,一篇接著一篇,手上的剛背好,胡太傅抽查前日的,許多福懵了,一臉‘太傅你怎么不按規矩出牌’,然后扭頭看李昂,前日學的什么來著?
&esp;&esp;李昂大著膽子張口說字型,還未提醒一句,胡太傅先嚴厲呵斥:不許左顧右盼。
&esp;&esp;于是許多福自然而然沒背出來,站著聽。
&esp;&esp;嗚嗚嗚嗚。
&esp;&esp;仰天哭泣。
&esp;&esp;這就跟滾雪球似得,腦子都不夠用,許多福夜里做噩夢都是背課文,舉個例子:一枝紅杏出墻來接飛流直下三千尺,背的亂糟糟張冠李戴,腦子不夠用,自然沒想起來‘嚴氏’了。
&esp;&esp;要是按照之前精神頭活潑時,天天想著吃飯睡覺炫點心喂蟈蟈扎堆閑聊,肯定在大家說起嚴氏,顱內小馬達能‘噠噠噠’轉動到小說內容,自然而然聯想到皇帝爹的托孤大臣。
&esp;&esp;暴君殺瘋了后,立許多福為太子,下一任皇帝。
&esp;&esp;在小說最后一兩章,暴君駕崩后,年僅十二歲的太子多福登基為帝,小皇帝有兩位得力臣子,一姓嚴,乃帝師,閣老。二姓劉,是陪太祖打天下的開國大將劉氏后代。
&esp;&esp;一文一武,鼎力輔佐新帝,只是可惜,大廈將傾也無法力纜狂瀾,只堅持了十年……
&esp;&esp;小說最后:多福堅持了整整十年,如今和兩位爹爹在另一個世界團聚了。
&esp;&esp;黑色幽默:因為暴君九千歲殺戮重,死后大概率到不了天上。
&esp;&esp;段評因為結尾那句話已經瘋了。
&esp;&esp;末了作者還給刀片,讀者們也有種‘來啊一起死啊’、‘都給我哭’、‘哭什么哭我要給作者寄刀片啊啊啊啊殺死我算了’的瘋感。
&esp;&esp;許多福氣得心梗,那會還沒十八,強而有力的心臟差點就這么撅過去了。可見第一本小說對他造成的重大影響。
&esp;&esp;中午時李昂跟他說什么大儒,許多福沒過腦子在背書,結果下午又是罰站——啊啊啊啊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esp;&esp;堅持到放學,許多福:他現在跑去宣政殿躺地板上撒潑能不能爭取兩天假期?
&esp;&esp;唉。
&esp;&esp;能肯定能。許多福有這個自信。
&esp;&esp;只是大家都學習就他放假,那豈不是之后回來更聽不懂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誰懂后進生啊!
&esp;&esp;現代的時候他不算絕頂聰明但也不笨的,結果這里搞得他好蠢,人要沒自信了,為什么就不能學學數學啊——把曾經的學渣已經逼成了想靠數學加加分。
&esp;&esp;可憐。
&esp;&esp;“多福,天還早,我留下來咱們再學一會?”李昂主動說。
&esp;&esp;滿腦子想地板打滾撒潑的許多福:啊?
&esp;&esp;“你別氣餒,背書其實很無趣的,背著背著熟悉了就好。”李昂安慰說。
&esp;&esp;許多福:“我背著背著熟悉了會把之前熟悉的忘掉,怎么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