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多,阿爹對不起你,是阿爹拿了你的功課忘了還回去。”
&esp;&esp;許多福理直氣壯撒嬌耍脾氣說:“那阿爹,休沐的時候你要給我買玩具,還有風箏,你說好的。”
&esp;&esp;“行行行,阿爹給你賠罪,后天出去玩你要什么阿爹給你買什么。”許小滿答應爽快。
&esp;&esp;許多福一個震驚:“后天就休沐了嗎?”
&esp;&esp;“對啊。”所以九千歲最近很忙。
&esp;&esp;許多福超開心了,上次‘養病’回學校也沒記什么時候放假,本來很好吃的晚膳,現在美味加倍,超開心。
&esp;&esp;許小滿一看崽高興的不得了,內疚也徹底沒了。
&esp;&esp;多多可真好哄。
&esp;&esp;再看仲珵……難怪仲珵今日對多多上心,原來是因為這個事啊。
&esp;&esp;呼~九千歲悄悄松了口氣,想多了,仲珵肯定不會發現的。
&esp;&esp;什么都寫在臉上的九千歲,寧武帝:……
&esp;&esp;這個愣子。
&esp;&esp;吃過晚飯,許多福在宣政殿又待了一會,倆爹在外間說話,他就在暖閣軟榻上把自己攤成一個煎餅,等阿爹來叫他回家睡覺,許多福從軟榻上起來,眼睛還半睜不睜,爾康手:“爹、爹,我作業記得裝包里。”
&esp;&esp;許小滿:……
&esp;&esp;“爹知道,這次肯定不會落下來。”
&esp;&esp;許多福眼睛睜開了透著調皮笑,父子倆一對視,都嘎嘎樂。不知道笑什么,反正覺得好笑有趣。仲珵將一切看在眼底,一個愣子外加個小愣子,都是他家的。
&esp;&esp;許小滿替兒子拎著書包,明明裝過作業了,出了宣政殿大門還把手塞進去又確認了一遍——東廠九千歲什么時候這么拖拖拉拉猶豫不決了。
&esp;&esp;趙二喜喊擺駕回紫宸宮。
&esp;&esp;不過今晚圣上沒有用龍攆,龍攆儀仗跟在后頭,前面侍衛開路,寧武帝走在中間,旁邊是寧武帝極為偏寵偏信的東廠太監頭子和他家崽。
&esp;&esp;路上當散步消食,仲珵從小話少人穩重,以前是皇后娘娘有意教導板正的,因為仲珵是中宮所出嫡子,圣上看重,以后未來的君王,不能咋咋呼呼,言多必失。
&esp;&esp;外加仲珵極為聰慧,跟近齡的‘弟弟們’說不到一起。
&esp;&esp;只是驟變,原來是他母后一腔情愿認為父皇偏重他,認為他會是大盛下一位君王,實際上他的‘好父皇’忌憚母后背后的趙家,他越是聰慧越是想替父親分憂,父皇越是忌憚多疑。
&esp;&esp;蟄伏多年,一朝事變,全殺了。
&esp;&esp;那之后,天上與深淵,仲珵性格從話少變得寡情極端。
&esp;&esp;但許小滿不是,許小滿不喜歡苦大仇深過日子,哪怕日子再苦都能樂呵呵的把日子過的順起來,他雖是話多有時候愛念叨,但卻尊重仲珵,從不逼仲珵多說話。
&esp;&esp;于是儀仗隊伍,九千歲和崽嘮嗑。
&esp;&esp;“阿爹我今天在阿叔這兒喝到了奶茶,可好喝了,你要是不喜歡太甜膩的,可以讓廚房少放一半的糖。”
&esp;&esp;“什么奶茶?不是大雜燴嗎?”
&esp;&esp;“就是牛乳和紅茶煮一下,放糖,過掉茶葉,要是大雜燴甜湯里的芋泥混著點心糯糯的粉搓成小圓子放里面就好了。”
&esp;&esp;“還有阿叔的紅茶好香!”
&esp;&esp;許多福重重點頭,再度肯定紅茶香氣。
&esp;&esp;趙二喜心想:那可是南滇進貢的紅茶,數目——數目挺多的,圣上后宮無人也不用分給什么娘娘,給小多福煮個牛乳富裕的。
&esp;&esp;許小滿以前對吃喝不講究,分辨不出什么茶葉好壞,但是跟著仲珵同吃同睡,東廠那兒的分例都是按照圣上分例撥的,仲珵用什么,許小滿也跟著用。
&esp;&esp;他想了下,扭頭就問仲珵,“我那兒有紅茶嗎?”
&esp;&esp;“有。”仲珵答得很肯定。
&esp;&esp;許小滿也不懷疑,“肯定是我舊茶葉還沒喝完,回去我問問。”
&esp;&esp;光是聊煮奶茶就聊了一路。
&esp;&esp;寧武帝也不覺得無趣,甚至夜幕遮掩下,雙眸全是絲絲的笑意,很是愉悅。他是寡情極端,但有小滿在便不是,如今有了多福,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