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面子啊。想著想著,許小滿又跑神了。
&esp;&esp;問話突然,許多福一時沒想起來崇明大殿的內容——這是后期內容了,而且那會看滿腦子都是攻受天天舌頭打架,誰還管幼崽上學,于是給了個很模糊的答案。
&esp;&esp;“還好吧。”
&esp;&esp;仲珵看了眼許多福,許多福嚇得臉塞到碗里抱著喝粥,他怕被對方看出‘不對’。仲珵見狀,淡淡說:“要是不習慣,跟你爹說。”
&esp;&esp;“知道。”乖巧幼崽。
&esp;&esp;吃完宵夜漱了口,許多福還上了廁所——實在是快憋不住了,被他爹抱著塞到被窩里,還‘笑話’他,“想撒尿就說,爹還笑話你不成,這是人之常情,還能一直憋著?萬一憋壞了呢。”
&esp;&esp;許多福:害臊。
&esp;&esp;“嗯嗯嗯,知道了爹。”
&esp;&esp;許小滿揉兒子頭發,多乖啊,肯定是仲珵在這兒,多多不好意思提撒尿這事。于是等多多閉眼睛,這次不用仲珵提,許小滿先喊回去睡覺。
&esp;&esp;只是臨走前還提醒了下,“他要是起夜,你看著些。”
&esp;&esp;“知道了督主。”逐月應是。
&esp;&esp;屋子又安靜下來,恍若白晝的燭燈滅了好些支,只留了外間兩盞燭臺,剪了燭心,光線也黯淡下來。
&esp;&esp;許多福睡多了,這會不困,精神奕奕,情緒還沉浸在剛才,許小滿抱他揉他跟他說話,打趣玩笑他,真的很爹,那種他骨子里身體里有種叫‘爹我的好大爹’的沖動。
&esp;&esp;真是奇妙。
&esp;&esp;明明是陌生人——
&esp;&esp;那還是紙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