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遲余光瞥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孟心,沒有拆穿江欽,走上樓梯離開了。
&esp;&esp;江欽緊張地加快步伐,寂靜的走廊回蕩著腳步聲,他推開咖啡間的門,青年果然在這里。
&esp;&esp;“許其揚,你好。”
&esp;&esp;冷不丁被喊到名字的孟心聞言先是身體一僵,隨后緩緩轉過身,他手里端著剛倒好的咖啡,看到江欽咖啡險些灑了出來。
&esp;&esp;“欽欽?”
&esp;&esp;江欽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問他:“心心,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孟心省略了八百字對文清的謾罵,說道:“家里人讓我到這里上班。”
&esp;&esp;江欽呆呆地點頭,總覺得有哪點不對:“哦哦,我也是來上班。”
&esp;&esp;“好巧!”孟心眼睛一亮,沒想到在這個討厭的公司里,竟然能遇見江欽。
&esp;&esp;兩人相對坐在桌前,一人面前一杯咖啡,孟心想起方才江欽喊他那個名字,疑惑道:“欽欽,你剛才怎么叫我許其揚?”他沒告訴過江欽這個名字啊。
&esp;&esp;“不好意思,心心,我喊錯人了。”
&esp;&esp;孟心怎么可能是許其揚。但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許其揚進了咖啡間,難道是他看錯了?
&esp;&esp;“沒事沒事。”見江欽一臉抱歉,孟心連忙擺手,“而且你沒有喊錯,我確實叫許其揚。”
&esp;&esp;江欽:?
&esp;&esp;江欽:?!
&esp;&esp;江欽皺眉:“嗯?!!”
&esp;&esp;孟心把自己兩個名字的由來都給江欽講了一遍,聽完后,江欽深刻體會到何為造化弄人。
&esp;&esp;“所以,心心你真名其實叫許其揚是嗎?”江欽屏住呼吸,依舊不敢相信孟心就是許其揚這個事實。
&esp;&esp;原來許其揚不是沒有出現,而是他沒認出來qaq
&esp;&esp;許其揚不僅早已出現,而且成為了自己的好朋友。
&esp;&esp;怎么辦?
&esp;&esp;他該如何告訴孟心接下來他和梁景生那些虐身虐心的劇情。
&esp;&esp;事先想好的說辭在得知孟心就是許其揚那刻全部被推翻。
&esp;&esp;他可以在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肆無忌憚地表演,但不能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偽裝人設。
&esp;&esp;也許這就是為何人們會沉迷于網絡的虛擬性。在陌生人面前,他的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在認識的人面前,江欽是他相識的那個人,他做的一切都會跟自己本人對號入座。
&esp;&esp;何況孟心是他的好朋友,即使那些劇情擺在前面,他也要盡自己所能保護他不受傷害。
&esp;&esp;“心心,你的職位是總裁助理嗎?”
&esp;&esp;只有需要與總裁時時聯系的職位才會去頂樓工作。
&esp;&esp;“嗯。”
&esp;&esp;江欽無聲嘆氣,真是意料之中的職位。
&esp;&esp;自從知道江欽也在追禾工作,孟心一天往樓下跑八百回。他沒上過班,家里的情況從不需要他出去工作,所以覺得自己只要還在公司里就算是上班。文清也一直縱容他,不管孟心找什么借口跑去找江欽,他都點頭同意。
&esp;&esp;只要還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不是偷偷摸摸地跑去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讓人找不到。
&esp;&esp;對于孟心時不時地來辦公室找他玩,江欽一開始沒覺得什么,后來隨著次數增多他感覺越來越來奇怪。
&esp;&esp;于是,忍不住問:“心心,他不問你下來做什么嗎?”
&esp;&esp;孟心眨眨眼:“問啊,我每次都說我有事去找同事,他就讓我下來啦。”
&esp;&esp;江欽:?
&esp;&esp;梁景生那么好騙?不對,還有一種可能,梁景生知道孟心下來找自己,所以故意縱容他。但這有什么意義?
&esp;&esp;他皺著臉,完全猜不到梁景生此舉的意義何在,忍不住在心里小聲罵:心眼那么多,會禿頭的!
&esp;&esp;如履薄冰地上了一周的班,江欽愈發覺得與謝南馭陳眠他們相比,心心和梁景生這對好像有些奇怪。
&esp;&esp;因著孟心一天八個小時上班時間有三四個小時都趴在自己辦公室里打游戲聊天,他時不時會聽到梁景生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