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欽搖搖頭,這段日子與謝南馭的相處,他能感受到謝南馭對自己并不是那種情感。
&esp;&esp;誠然謝南馭待自己很好,但這種好十分純粹。大抵他是真拿自己當(dāng)?shù)艿芴郏皇侵x南馭本人沒意識到。
&esp;&esp;“南馭哥,陳秘書是一個很好的人,喜歡他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江欽認(rèn)真道。
&esp;&esp;謝南馭聞言心猛地一沉,唇邊笑意僵住,“欽欽喜歡陳眠?”
&esp;&esp;江欽一驚,謝南馭的腦回路實在讓他過驚嘆。
&esp;&esp;“不不不,不是那種喜歡,我對陳老師只有敬佩之情!”
&esp;&esp;謝南馭無端松了口氣,但聽著江欽的話,有些疑惑:“一個秘書而已,有什么讓欽欽敬佩的。”
&esp;&esp;江欽:
&esp;&esp;有時候覺得很離譜,謝南馭最后是怎么追到陳眠的。反正不是靠嘴。
&esp;&esp;“陳老師學(xué)識淵博,作為員工對公司鞠躬盡瘁,又很關(guān)心下屬,人也溫柔耐心”
&esp;&esp;謝南馭陷入沉思,除了在床上他從沒仔細(xì)觀察過陳眠,原來陳眠身上竟然有那么多優(yōu)點嗎?
&esp;&esp;純愛戰(zhàn)士江欽趁機給謝南馭灌輸正確的感情知識。
&esp;&esp;聽完后謝南馭直覺顛覆自己的認(rèn)知。
&esp;&esp;喜歡一個人就要尊重他的選擇。
&esp;&esp;讓陳眠選擇的話,估計會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
&esp;&esp;謝南馭默默劃掉這句話。
&esp;&esp;喜歡一個人就要小心呵護他,不做傷害他的事情。
&esp;&esp;想到自己曾經(jīng)設(shè)計讓陳眠家破產(chǎn)的事情,謝南馭再劃掉這句話。
&esp;&esp;“南馭哥,要追到陳老師就必須做到以上幾點。”江欽指指點點,真心道,“聽懂了嗎?南馭哥。”
&esp;&esp;以前的謝南馭簡直把雷點踩了個遍。
&esp;&esp;謝南馭眉心擰得極緊,神游似的點了下頭。
&esp;&esp;“南馭哥,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江欽意味深長地看著對面陷入沉思的男人。
&esp;&esp;謝南馭把江欽送回家,然后恍惚地開著車回到嘉湖別院。
&esp;&esp;歐式別墅每一層都亮著燈,謝南馭推開二樓走廊的房間。
&esp;&esp;嘭地一聲,煙灰缸砸到腳邊,碎成兩塊。
&esp;&esp;“謝南馭,你還要關(guān)我多久!”
&esp;&esp;陳眠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幾天,自從他知道當(dāng)年他家公司破產(chǎn)是謝南馭一手操作,當(dāng)即去找人對峙,但兩人力量懸殊,他沒法報仇,反倒被謝南馭關(guān)進嘉湖別院,與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esp;&esp;他冷冷地注視著謝南馭,清冷的雙眸只剩下厭恨,謝南馭被刺到似的,彎身拾起煙灰缸碎片扔到垃圾桶里,避開陳眠的視線。
&esp;&esp;送上來的晚飯一口沒動,想起江欽那句“陳老師喜歡溫柔脾氣好的男生”,謝南馭眉心動了動,溫聲道:“不合胃口?”
&esp;&esp;“你中邪了?”陳眠死死地盯住身前的人,皺眉道。
&esp;&esp;謝南馭動作一頓,又把碗放了下來。
&esp;&esp;“不合胃口我讓人重新做。”
&esp;&esp;“謝南馭,你惺惺作態(tài)給誰看?”
&esp;&esp;謝南馭目光一沉,垂眸看著坐在床上的陳眠,因為沒讓人送衣服,陳眠全身上下穿的都是他的衣服,衣服寬大不甚合身,從他的角度往下看,陳眠的身體一覽無余。
&esp;&esp;“眠眠,不要試圖惹惱我,否則后果你不會想知道。”
&esp;&esp;陳眠抱著胳膊聞言冷嗤,突然道:“謝南馭,欽欽知道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嗎?”
&esp;&esp;謝南馭面色一頓,陳眠勾唇冷笑,“謝南馭,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明明喜歡欽欽,甚至不惜找我這么一個替身放在身邊,為什么還要以哥哥的身份陪在欽欽身邊,不敢表白嗎?真慫啊,謝南馭。”似乎鐵了心地要激怒謝南馭。
&esp;&esp;謝南馭臉色如墨,黑沉的眸微微閃動,他扣住陳眠的下頜,讓陳眠沒法再說出這些氣人的話。
&esp;&esp;“我與欽欽如何你不配知道。”謝南馭壓低身體,胳膊錮住陳眠的細(xì)腰,在他耳邊輕聲道,“合同沒到期,眠眠,你還是我的秘書。”他特意咬重了秘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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