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以為是什么關系?”
&esp;&esp;文清把a4紙裝回檔案袋,隨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輕笑一聲,語氣不明:“景生,你了解江欽嗎?”
&esp;&esp;“江欽,背靠江家和謝家,從小被兩家捧著長大的小少爺,世家圈里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
&esp;&esp;梁遲抱著胳膊,淡淡地看著文清,面色冷疏。
&esp;&esp;“景生,你說在這種環境長大的人會怎么樣?”
&esp;&esp;“要么廢,要么狠。”
&esp;&esp;一個從小被寵溺到大,犯了錯也只認為是對方不識好歹的小少爺,最后要么會變成紙醉金迷的名利場廢物,要么會成為任性乖張,目中無人的紈绔子弟。
&esp;&esp;想起平日江欽的天然呆模樣,紙醉金迷?目中無人?漂亮笨蛋還差不多。
&esp;&esp;梁遲輕嗤一聲。
&esp;&esp;聞言,文清笑了聲:“景生,你很懂哦。但這江少爺可跟那些廢物公子哥不同,人家有真才實學,當年的高考成績可是跟你一樣的分數。不理解你們這接近滿分的腦袋,我聽說他填報志愿的時候,突發奇想報了一個美術院校,一個純純正正的理科生,畫畫零基礎,因為一時興起隨便報了個專業。可能是被家里慣壞了吧,覺得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給他兜底,才那么想一出是一出。”文清攤手。
&esp;&esp;看過江欽畫畫,以及被江欽畫過的梁遲對文清那句畫畫零基礎持不贊成態度,但他沒說,只是問:“那他最后怎么來了w大?”
&esp;&esp;“景生,不要小巧上層階級的力量。”文清一臉神神秘秘,放輕了聲音,“都說了是突發奇想,過了幾天江欽果然后悔了,江父江母花了一番心思又去把志愿改成了w大。”
&esp;&esp;梁遲沉默,神情若有所思,掀起眼皮看向文清:“你到底想說什么?”
&esp;&esp;文清傾身靠近:“你不覺得江少爺很有意思嗎?”
&esp;&esp;“有意思關你什么事。”梁遲語氣驟然變冷,睨了文清一眼。
&esp;&esp;感受到梁遲又開始制冷,文清連忙向后退,免得受到攻擊。
&esp;&esp;“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景生,江欽那個眼高于頂,性格陰晴不定,還時常想一出是一出的任性小少爺,突然接近你,肯定是有所圖。”
&esp;&esp;對文清的形容不甚滿意,梁遲眉心擰起:“所圖?”
&esp;&esp;文清莫名上下打量起了梁遲。
&esp;&esp;梁遲的生母是當年被譽為神顏的女神級別影后,生父梁總也是有名的風流翩翩貴公子,俊男靚女的結合,而且梁遲完美繼承了他們優越的樣貌。
&esp;&esp;文清好像明白了什么:“景生,他該不會看上你了吧。”
&esp;&esp;還沒等梁遲反應,文清又嘶了聲,接著道:“不對啊,我記得江欽不是有男朋友嗎?好像是那個裴家的公子,是叫裴矜禮嗎?”
&esp;&esp;制冷功率瞬間變大,夾雜著隱隱殺意,文清卻突然喪失了敏銳的察言觀色能力,自顧自地說道:“但論長相,論家世,裴矜禮也是一等一的水平,他還很有錢。當然,我不是說景生你窮啊,就是覺得有點沒道理。”
&esp;&esp;“少管別人,有這時間不如想想怎么跟保險公司打官司。”
&esp;&esp;冷冷拋下一句,梁遲就轉身離開了,留文清一人在原地風中凌亂。
&esp;&esp;不是,怎么連景生都知道他被保險公司騙錢的事情了?!!誰出賣了他啊啊啊啊
&esp;&esp;江欽等的快要坐睡著了,身體靠在沙發椅的把手,頭往前一點一點的,像是覓食的小黃鴨。
&esp;&esp;“走了。”
&esp;&esp;低沉冷淡的聲音喚醒了江欽,他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到梁遲,聲音迷迷糊糊的:“東西,拿了嗎?”
&esp;&esp;“嗯。”
&esp;&esp;回復一聲后,梁遲就徑直往外走,沒有等江欽的意思。
&esp;&esp;江欽一下就清醒了,連忙站起小跑跟上梁遲。
&esp;&esp;一前一后的兩道身影走在路上,江欽抬眼盯著梁遲的后背,小動物的警覺告訴他,梁遲現在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esp;&esp;跟“梁景生”出去一趟回來后,就變成了這樣不理人的樣子。
&esp;&esp;莫非是“梁景生”跟梁遲說了什么?
&esp;&esp;小臉立刻變得嚴肅,江欽上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