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萬曉沅紅著臉點點頭,隨后想到什么,抬起的頭又埋進(jìn)胳膊里,她發(fā)出一聲嘆息:“欽欽,你別把這件事跟團長說?!?
&esp;&esp;“為什么?”
&esp;&esp;“以我爸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喜歡團長,肯定先會把團長調(diào)查個底朝天,然后逼我跟團長斷絕關(guān)系?!比f曉沅小聲嘀咕,“我爸不會允許我跟團長在一起的,他只想我服從他的安排和他某個合作方的兒子結(jié)婚?!?
&esp;&esp;很少能看到萬曉沅如此低落的模樣,江欽安慰她:“我能做什么幫助你嗎?”
&esp;&esp;萬曉沅緩慢地?fù)u晃腦袋,隨后猛地停住,求救一般望向江欽:“欽欽,你能陪我一起去參加那個相親宴會嗎?我不想單獨和那些人在一起?!?
&esp;&esp;短暫地猶豫一刻,江欽點頭:“好?!?
&esp;&esp;“欽欽,你真好,便宜梁遲了?!比f曉沅發(fā)自內(nèi)心感嘆。
&esp;&esp;江欽沒聽懂:?
&esp;&esp;按他們約好的時間,江欽在酒店門口和萬曉沅匯合。
&esp;&esp;萬曉沅一襲黑色長裙,腳踩十五厘米高跟鞋,看到江欽還撩了下燙了一下午的紅棕色大波浪卷頭發(fā),卡姿蘭大眼睛眨了眨:“欽欽,怎么樣?氣場足嗎?”
&esp;&esp;“足?!?
&esp;&esp;萬曉沅自信地勾唇:“那就好,老娘精心打扮了一下午,就是為了挫一挫那些普信公子哥的氣焰。讓他們知道,世上沒有男人能配得上老娘。”
&esp;&esp;“除了團長,還有欽欽?!闭f罷,萬曉沅還補充了一句。
&esp;&esp;江欽哭笑不得,萬曉沅也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挽上江欽的胳膊,兩人一同進(jìn)入酒店大堂。
&esp;&esp;因著萬曉沅的身份,他們一進(jìn)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人前來搭訕,萬曉沅表現(xiàn)倨傲,對來人愛搭不理,受不了她傲慢性格的人聊不了幾句就會自討沒趣地離開。還有一些想要巴結(jié)她家的人,臉皮很厚地賴在她身邊,怎么都趕不走,對此,江欽就發(fā)揮了作用。
&esp;&esp;江欽只要站在那里就足以讓許多人不再上前。
&esp;&esp;總算應(yīng)付完所有人,萬曉沅也能跟他爸交差,這些公子哥心高氣傲,相親沒成回去絕對只會說沒看上萬曉沅,她并不擔(dān)心他們會將自己與江欽一同赴宴的事情說出去。
&esp;&esp;兩人一同走出酒店,剛想分別,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攔住了萬曉沅的去路。
&esp;&esp;“你們是誰?”江欽把萬曉沅護(hù)在身后,望著面前的黑衣人。
&esp;&esp;黑衣人不認(rèn)識江欽,只對著萬曉沅說:“萬小姐,裴總有請?!?
&esp;&esp;裴總?
&esp;&esp;江欽愣了下。
&esp;&esp;不會那么巧吧。
&esp;&esp;他們被黑衣人帶到頂樓包廂,推開門,房間中央的黑色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
&esp;&esp;“萬小姐?!彼硨χ鴥扇?,并沒有轉(zhuǎn)過身。
&esp;&esp;但通過男人的聲音,江欽還是認(rèn)出了他。
&esp;&esp;“宴會參加得順利嗎?”裴矜禮問,語氣漫不經(jīng)心。
&esp;&esp;“你是誰?不會也是我爸給我找的聯(lián)姻對象?”萬曉沅嗤笑,站在原地對著男人的背影說道。
&esp;&esp;江欽沉默。
&esp;&esp;你們能不能面對面交流。
&esp;&esp;裴矜禮:“萬小姐果真冰雪聰明。所以,萬小姐對于聯(lián)姻是什么想法?”
&esp;&esp;“呵?!比f曉沅冷笑,“我的想法是誰跟你提的聯(lián)姻你跟誰聯(lián)去?!?
&esp;&esp;“也是,婚姻大事萬小姐理應(yīng)慎重。”裴矜禮語氣不明,“但是周先生似乎不這么想?!?
&esp;&esp;萬曉沅的臉一下冷了下來,“你敢動周弦,就別怪我撕破臉?!?
&esp;&esp;裴矜禮輕笑:“萬小姐說笑,動不動周先生完全取決于萬小姐。感情本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而聯(lián)姻可以讓雙方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孰輕孰重萬小姐應(yīng)該能掂量清楚。”
&esp;&esp;萬曉沅死死盯著男人的背影,胸腔一起一伏。
&esp;&esp;裴矜禮慢條斯理地從沙發(fā)站起,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白色文件,轉(zhuǎn)過身想要遞給萬曉沅,然后看到萬曉沅身旁的江欽,文件險些沒拿穩(wěn)。
&esp;&esp;見被發(fā)現(xiàn),江欽連忙關(guān)上錄音,順便將方才錄下的話保存在文件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