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謝。”
&esp;&esp;如果江欽有尾巴的話,此刻已經(jīng)翹的高高了。
&esp;&esp;好聰明啊,欽欽。
&esp;&esp;他也在心里夸了自己一下。
&esp;&esp;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欽趴在小書桌,像朵蔫了的小蘑菇,一下接受了太多知識,現(xiàn)在讓感覺好像有一圈數(shù)學(xué)公式在頭上環(huán)繞。
&esp;&esp;“今天就到這里,江少爺,我兩天后再來?!?
&esp;&esp;“好,陳老師再見!”江欽提起聲音向陳眠告別。
&esp;&esp;“再見?!标惷邷厝岬毓戳斯创健?
&esp;&esp;委實(shí)說,江欽從小與謝南馭那個狗待在一起,還能長成又乖又善良的模樣屬實(shí)不容易。
&esp;&esp;他收拾完東西正要走,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同時驚動了兩人,兩人紛紛朝門外望去,就見一臉陰沉的謝南馭大步往他們走來。
&esp;&esp;陳眠心有所感般與謝南馭對視一眼,看到他眼底的警告,迷茫的情緒一閃而過。
&esp;&esp;謝南馭只淡淡地瞥了眼陳眠,陰冷的視線從他身上一掃而過,然后走到江欽面前,又變回了那個溫柔竹馬的模樣。
&esp;&esp;“欽欽,怎么突然要找家教了?”謝南馭伸手揉了揉江欽的發(fā)。
&esp;&esp;江欽條件反射般往后撤了一步,讓謝南馭的手落了空。
&esp;&esp;眸底閃過一抹暗色,謝南馭順勢將手放在書桌上,輕笑:“嗯?”
&esp;&esp;陳眠站在謝南馭身后,可惜他看不到謝南馭的表情,不然就能直面他的虛偽。
&esp;&esp;裝的真像個人。
&esp;&esp;陳眠在心里冷笑。
&esp;&esp;江欽把昨晚向管家叔叔說要找家教的理由又給謝南馭說了一遍,面色沒有任何異樣,心臟已經(jīng)慌到快要從身體里跳出了。
&esp;&esp;三個男人一臺戲:渣攻,替身受,白月光。
&esp;&esp;聽完江欽的解釋后,謝南馭輕嗤,側(cè)眸掃了眼陳眠,嘲諷似地扯起唇角:“他能教欽欽嗎?”
&esp;&esp;陳眠捏著掌,一語未發(fā),臉色變得很難看。
&esp;&esp;江欽:!
&esp;&esp;“可以!陳老師很厲害!”江欽打圓場。
&esp;&esp;陳眠也調(diào)整好了表情,迎著謝南馭戲謔的眼神,微笑:“我有沒有能力教江少爺,我心知肚明,江少爺也清楚,關(guān)謝總何事?”
&esp;&esp;“關(guān)我何事?”似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謝南馭笑了,笑容帶著涼意,“陳秘書,似乎忘了一點(diǎn)?!?
&esp;&esp;“在這里,只有你才是外人?!?
&esp;&esp;不,他是外人。江欽在心里吶喊,但沒人能聽到。
&esp;&esp;陳眠面色鐵青,黑亮的眼睛望著謝南馭,像是無聲的反抗。
&esp;&esp;謝南馭此刻也笑意全無,今日當(dāng)他得知陳眠去給江欽當(dāng)家教的消息,生出了一瞬間的慌亂。
&esp;&esp;陳眠在逐漸脫離他的掌控。
&esp;&esp;但怎么可以?
&esp;&esp;怎么可以!
&esp;&esp;謝南馭兩手撐在黑色辦公桌上,陰鷙地低頭凝視桌上擺放的那張他與江欽的合照,黑眸暗流涌動。
&esp;&esp;小雀兒翅膀硬了,竟然生了逃離他的想法。
&esp;&esp;不過沒關(guān)系,他親手折了就行。
&esp;&esp;謝南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esp;&esp;沒有他的允許,陳眠永遠(yuǎn)只能待在自己為他打造的金色籠子里,一輩子代替欽欽承受他的欲望。
&esp;&esp;眼看氣氛越來越焦灼,江欽有些欲哭無淚,他只是想找個家教好好學(xué)習(xí)而已,最后怎么變成這種情況。
&esp;&esp;果真,他還是要躲著點(diǎn)渣攻和替身受。
&esp;&esp;許久之后,江欽不知在心里念叨了多少遍的peace is love,強(qiáng)撐著笑容,問謝南馭:“南馭哥,你今天來找我事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謝南馭壓下眼底的陰暗,語氣溫柔:“沒什么事情,哥哥就是來看看欽欽。”
&esp;&esp;江欽維持微笑,開始沉默,徹底沒話說了。
&esp;&esp;謝謝惦念,但最好還是不要惦念。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