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欽仔細思考對方的身份,猶豫兩秒,說出了那個最可能的名字:“裴矜禮。”
&esp;&esp;替身文的第三個渣攻,如果江欽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自己的前男友。
&esp;&esp;還好他是提分手的那個,江欽莫名多了點硬氣:“司機叔叔一會兒就來接我。”
&esp;&esp;“呵。”裴矜禮笑出了聲,“司機叔叔,是指謝南馭,還是宋燃,又或是我不知道的其他人?”
&esp;&esp;這人話中帶刺,江欽不想和他說話了。
&esp;&esp;裴矜禮從車上下來了,江欽警惕地用余光注意著他的動作,一旦有任何不對他就轉身往人群里跑。
&esp;&esp;裴矜禮被氣笑了,倚在車門上,他剛參加完宴會,眼下身上還穿著黑色禮服,氣質矜貴冷淡,修長的腿漫不經心地交疊:“怎么?以前在我面前不是挺硬氣的,現在怕了?”
&esp;&esp;“沒有。”江欽一字一頓,“沒有怕。”
&esp;&esp;江欽在那個世界沒有談過戀愛,對于如何面對前男友不甚清楚。
&esp;&esp;但應該和絕交的朋友差不多吧。江欽想,既然絕交了就是陌生人了,還是不要有太多交集。
&esp;&esp;但裴矜禮似乎不這樣想,勞斯萊斯橫在江欽身前,下來的司機在裴矜禮的授意下堵住了江欽逃跑的路線。
&esp;&esp;“你要做什么?”江欽抿了抿唇,眉頭輕輕皺著,他有些生氣了。
&esp;&esp;“聊聊吧,江欽。”
&esp;&esp;“聊什么?”江欽明顯不想聊的模樣。
&esp;&esp;“為什么要分手。”裴矜禮收回交疊的腿,神色依舊漫不經心。
&esp;&esp;江欽沉默。
&esp;&esp;裴矜禮眼神陡然變冷:“你連理由都沒有,就和我分手?”
&esp;&esp;江欽欲言又止。
&esp;&esp;誰來救救他!他只知道裴矜禮是江欽的前男友,對于兩人的戀愛細節是一點都記不得,更遑論分手原因。
&esp;&esp;在裴矜禮要吃人的視線下,江欽硬著頭皮回復:“有,有理由。”
&esp;&esp;裴矜禮的面色并沒有因為江欽的回復而緩和,他垂眸盯著江欽,呼吸忽地重了:“那你倒是說說是什么理由?”
&esp;&esp;江欽捏著掌,靈光一現,認真地一字一句地答道:“因為,因為你要跟別人結婚。”
&esp;&esp;他記得渣攻裴矜禮與替身受后期火葬場的導火索之一就是因為裴矜禮的家族聯姻。裴矜禮瞞著替身受與別人訂婚,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奈何有江欽這個劇情推動小助手白月光在,替身受從江欽那里得知了裴矜禮訂婚的消息,徹底失望,設計一場大火死遁出逃。
&esp;&esp;然后開啟渣攻火葬場劇情。
&esp;&esp;提起聯姻,裴矜禮的神色果然有些不自然,猛地挺直脊背:“江欽,你果然還愛我。”
&esp;&esp;江欽:?
&esp;&esp;我沒有,我不是。
&esp;&esp;裴矜禮不知道江欽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他以前確實有和別人的聯姻的打算,但那是遇到江欽之前。
&esp;&esp;江欽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如若他和別人訂婚,那江欽一定會和自己分手,所以裴矜禮將聯姻搪塞過去,并沒有表示同意,但也沒有明確拒絕。
&esp;&esp;“欽欽,你聽我解釋,聯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生意場人事險惡,只有利益,沒有真情可言,聯姻只能算作是權宜之計,況且我拒絕了他們,我只愛你,欽欽。”
&esp;&esp;好吵。
&esp;&esp;江欽想捂住耳朵,但覺得不禮貌只能盡力在頭上罩一個無形的空氣罩將裴矜禮的話隔絕在外。
&esp;&esp;“欽欽,我愛你,所以我不會和別人聯姻。”裴矜禮聲音放低,姿態完全不似一開始的趾高氣昂,“欽欽,我們復合,好不好?”
&esp;&esp;他想挽留江欽,只要江欽與他在一起,他可以考慮放棄聯姻。
&esp;&esp;最后一句話江欽聽清了,很干脆地搖頭:“不好。”
&esp;&esp;“為什么?你還是在意聯姻的事?”
&esp;&esp;也許江欽一開始不應該將聯姻作為分手的理由,他暗自嘆了口氣,小腦瓜飛速轉動,重新想了一個回復:“裴矜禮,我不是小狗。”
&esp;&esp;裴矜禮面露疑惑,然后就聽江欽說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