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流之事,娘娘究竟如何看待?”他開門見山道,“你給我一個準話。”
&esp;&esp;“這話說的,叫我怎么接?”木良江卻道,“每次議事我在你也在,你不知道的事為何覺得我會知道?”
&esp;&esp;“娘娘沒有私下找你嗎?”齊轍皺眉。
&esp;&esp;“這個主張是你提出的,你才是主導者。娘娘就算要找也是找你,怎么會找我?”
&esp;&esp;“可你們畢竟……”
&esp;&esp;“打住。”木良江正色道,“你覺得,娘娘會是將私情看得比國事更重的人?”
&esp;&esp;“……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齊轍知道是自己急躁了,他頓了頓,輕嘆一口氣,才接著道,“我只是希望,娘娘能夠采用我的提議。”
&esp;&esp;自那日提出三條節流的建議之后,他以為木良漪一定會單獨召見他,然而等了這么久,卻一次都沒有。所以齊轍漸漸沒了底氣,開始焦急起來。
&esp;&esp;“當局者迷。”木良江見他如此,開解道,“你覺得你的提議于國而言是否有利?”
&esp;&esp;“自然。”齊轍立即道。
&esp;&esp;“那你擔心什么?”木良江道,“既是于國有利之事,娘娘為何要否決?”
&esp;&esp;“你的意思是?”
&esp;&esp;“我什么意思都沒有,只是就事論事。”木良江道,“你想想譚大人提出的重啟青苗法,你的提議還能比它更不能讓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