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良漪微轉頭,身后的青兒遞上來一個信封。
&esp;&esp;木良漪接了,轉遞給謝昱:“為免陛下擔心,郡主特意留給您的信?!?
&esp;&esp;謝昱伸手去接,又聽她似是順口提道:“用的是青兒從永安帶過去的宣紙,從我宮里拿走的?!?
&esp;&esp;謝昱手一頓,捏皺了信封。
&esp;&esp;木良漪眉毛微抬,雙眼含著純凈無辜的笑。
&esp;&esp;謝昱一口氣憋在胸腔,險些提不上來。
&esp;&esp;見這二人的情形,木良清自然不會看不出其中另有隱情。
&esp;&esp;她示意王嬤嬤抱起和安公主,自己則抱起阿歸,對謝昱道:“陛下與皇后有要事商談,妾身不便在此繼續停留,先行告退了。”
&esp;&esp;小阿歸意識到木良清要帶著他離開,立刻轉向謝贏,伸著手要從木良清的懷抱中離開:“哥哥。”
&esp;&esp;“陛下,姨母,贏兒也先告退了。”謝贏從容地再次向謝昱行禮,見謝昱專心看信不曾理睬,便自行從木良清懷中接過阿歸,隨她一起往蓬萊閣去了。
&esp;&esp;“這信是不是你們逼著她寫的?”謝昱看完了信,指著信紙質問青兒道,“你把人送去了哪里?”
&esp;&esp;“偷盜朕的腰牌,假傳朕的旨意,你罪該凌遲!”
&esp;&esp;“若非陛下一意孤行,福寧郡主本可以繼續在越州過著安穩無憂的生活?!蹦玖间舻?,“畢竟住了幾年,風土人情都已經熟悉了?!?
&esp;&esp;“你……”
&esp;&esp;謝昱逼近木良漪:“你當真不怕朕跟你魚死網破嗎?”
&esp;&esp;木良漪絲毫不懼:“陛下覺得,您有這個實力嗎?”
&esp;&esp;博弈有時無需開始,只需一個眼神,雙方就已經知道誰將成為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