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不走是不是也沒關系?”
&esp;&esp;蕭燚知她在與她玩笑,便順著她道:“好像,是這樣的。”
&esp;&esp;“那你別走了,我舍不得你。”
&esp;&esp;“那就不走了。”
&esp;&esp;“真的嗎?”
&esp;&esp;“真的。”蕭燚道,“因為……”
&esp;&esp;“什么?”
&esp;&esp;“我也舍不得你。”
&esp;&esp;……
&esp;&esp;“你要放我?”
&esp;&esp;刑部大獄,海山青早已做好赴死的準備,卻被木良江親口告知他要放了他。
&esp;&esp;“不是我,是皇后娘娘要放你,我只是奉命行事。”木良江道,“若照大周律例,你當廷行刺皇后,本該株連。”
&esp;&esp;“她要放我?”海山青瞬間想明白木良漪的意圖,冷笑道,“那你轉告她,若想借此收攏人心,趁早打消念頭!我無需她……”
&esp;&esp;“我勸海相聽下官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木良江打斷他道,“您雖孤身一人,但三族之內并非沒有旁系親屬,九族之中更是如此。若非皇后娘娘特赦,這些人,都要受您牽連,您當真想清楚了嗎?”
&esp;&esp;海山青怒目而起:“你……”
&esp;&esp;“我朝自太祖起,便有不殺文官之舊例,重刑不上士大夫,你們,要違背祖宗之法嗎?! ”
&esp;&esp;“法由人定,舊例破了,便不再是例。”木良江道,“正是因我朝長期實行重文抑武之政,才致武力衰微,難敵北真入侵而使半數河山落于敵手。海相居宰輔之位多年,難道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