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料事如神。”蕭燚道,“臣不敢居功。”
&esp;&esp;“等等。”謝昱忽然意識到,好像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被他忽略了。
&esp;&esp;他緩緩轉向已經從榻上起身的木良漪:“今日是圍城的第四日,十日前……蕭將軍就接到了你的密信?”
&esp;&esp;蕭燚見狀暗道不妙,沒想到謝昱竟不知道內情。
&esp;&esp;她看向木良漪。
&esp;&esp;木良漪遞來一個帶著安撫的眼神。
&esp;&esp;蕭燚卻一下子像是被蟄了一樣,匆忙避開她的視線。
&esp;&esp;“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瑞王要帶兵圍城?”謝昱想起方才對木良漪生出的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有種一片真心喂了狗的寒心跟惱怒。
&esp;&esp;他是不是被人賣了卻在一邊幫人販子數錢還一邊擔心她吃虧了?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謝昱怒了,真的怒了,“你把朕當什么?釣魚的餌?還是引狼的肉?”
&esp;&esp;木良漪欲說話,張開口,卻先咳嗽起來。
&esp;&esp;“不舒服?”自己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蕭燚才驚覺,自己表現的過于緊張和親近了。
&esp;&esp;但她沒有松開。
&esp;&esp;木良漪搖搖頭,道:“無事。”
&esp;&esp;“又想裝可憐博同情?”謝昱還在氣頭上,“這一套在朕這里沒用。”
&esp;&esp;“陛下。”蕭燚眉心微凝,替木良漪辯解道,“事關重大,娘娘沒有事先告知,應該有她的考慮。”
&esp;&esp;“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的關系。”謝昱道,“你跟她交情密切,自然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