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出來。
&esp;&esp;謝庭此時的神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esp;&esp;他忽然覺得,他做錯了選擇,在接收到的兩封信函里,也許被他棄掉的那個提議才是正確的。
&esp;&esp;“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謝昱索性將憋在心里許久的話一吐為快,“朕這個皇帝,是皇后硬推上去的,根本不是朕想做的。政事,軍務,都不是朕感興趣的東西,朕看到奏章只會發困,聽他們吵架只會覺得心煩。皇后替朕批閱奏章,替朕平衡朝堂,替朕解決一個個難題,這都是朕巴不得的。”
&esp;&esp;“她的權力不是從朕這里搶走的或是騙走的,而是朕不想要,朕求她拿走的。如果她答應替朕做皇帝,朕立刻就能寫禪位詔書。這么說,你聽明白了嗎?”
&esp;&esp;別說謝庭,連蕭燚都忍不住瞠目。
&esp;&esp;“我知道瑞王擔心的是什么,無是非大周會在我手中改了姓氏。”片刻的寂靜之后,木良漪擲地有聲道,“我可在此向您保證,大周眼下姓謝,將來也只能姓謝。您對皇位沒有覬覦之心,我同樣沒有。若是王爺不信,我可以用已故父親與長姐的名義起誓,若違此誓,叫我……”
&esp;&esp;“娘娘。”蕭燚忽然出聲,銳利的雙眸緊盯謝庭,沉聲道,“夠了,瑞王爺已經相信了。”
&esp;&esp;幾十年的征戰生涯,叫謝庭敏銳地捕捉到了方才從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也清晰地看到了那是什么。
&esp;&esp;作為敗軍,他沒有在勝者面前叫囂的資格。
&esp;&esp;發誓的話被蕭燚打斷,木良漪也沒接著說下去。她頓了頓,順著蕭燚的話道:“既然王爺對我的疑心已除,那么接下來,是不是可以解答我與陛下的疑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