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兄……”她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對小二和侍候她的小丫鬟道,“你們都出去,莫讓任何人靠近這里?!?
&esp;&esp;“小二明白?!?
&esp;&esp;“奴婢明白?!?
&esp;&esp;房門關(guān)合,房內(nèi)的光線像是被網(wǎng)撈了一遭,瞬間減少了大半。
&esp;&esp;“阿令?!?
&esp;&esp;布衣書生開口,憐娘瞬間淚如雨下。
&esp;&esp;“兄長!”
&esp;&esp;她撐著榻沿起身。
&esp;&esp;布衣書生連忙上前:“身上有傷,莫要動了?!?
&esp;&esp;憐娘卻一把抱住他的手,哭道:“兄長,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esp;&esp;布衣書生也不禁動容,紅著眼去撫憐娘的肩,像從前哄她那樣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esp;&esp;二人互訴了一番衷情,憐娘才慢慢收住淚水。
&esp;&esp;“兄長,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她問道,“幾年前我便在托人在工作尋過你,但看了畫像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人根本不是你,只是名字相同罷了。”
&esp;&esp;“我不死心,又費(fèi)盡心思去查了那人的底細(xì),后來發(fā)現(xiàn)他是頂替別人入的宮。我猜測那人是你,又驚又喜,就接著查下去。”說到這里,她委屈極了,眼看又要落下淚來,“可是卻查到你死了。”
&esp;&esp;“傻姑娘,莫哭了,我如今不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嗎?”布衣書生道,“當(dāng)年有人替我入宮,我便用他的身份逃過一劫。半年之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又炸死,拋掉那人的身份換了另一個名字。我在永安城外三十里處開了一間書塾,這么多年一直靠教書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