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到的木嵩的罪證來看,木嵩所做的許多事木良江都不知情,所以……能否求娘娘網開一面……奴婢愿以性命擔保,木良江與木嵩雖是父子,卻絕未與他狼狽為奸!”
&esp;&esp;憐娘說完,再次將頭扣在地上。
&esp;&esp;“憐娘姐姐。”開口的是青兒,“你逾矩了。”
&esp;&esp;“木良江若是該活,不必你多此一舉;他要是該死,你求也沒用。”
&esp;&esp;聞言,憐娘泣聲道:“奴婢知道,是奴婢忘了規(guī)矩,不該妄圖干預娘娘的決策。可是……”
&esp;&esp;可是她思慮多日,還是在見到青兒時沒忍住提了出來。
&esp;&esp;從前覺得自己歷盡千帆,早已心如鐵石。然而反應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她以為的堅硬實則不堪一擊。
&esp;&esp;“別哭了。”木良漪終于開口道,“我只能告訴你,木樂時結局如何,端看他自己的選擇。”
&esp;&esp;聞言,憐娘驚訝地直起身,她從木良漪的話中聽到了生機。
&esp;&esp;“人非草木,我不會要求你斷情絕愛。”木良漪道,“但是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要始終保持清醒,我不想對你失望。”
&esp;&esp;“奴婢明白!”憐娘睫上還掛著淚,聞言立即道,“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沒有任何人可以撼動我對娘娘的忠心。”
&esp;&esp;“起來吧。”
&esp;&esp;“木嵩在永安朝堂深耕十余年,黨羽遍及朝堂與地方,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清除。所以此次行動,務必一擊即中,絕不可給他翻身的機會。否則一旦陷入纏斗,我們也休想全身而退。”木良漪道,“而你跟木云是最關鍵的證人,案子一旦開審,必然有人要滅口。這個人,不一定會是木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