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想到不過一日,他就成了“發瘋”的一環。
&esp;&esp;“爹,恕孩兒難以從命。”木良江道,“這樁婚事,實則不合適!”
&esp;&esp;“合不合適你說了不算。”木嵩道,“陛下說合適,你們二人就是天作之合。”
&esp;&esp;“可……”
&esp;&esp;“近日賜婚圣旨便會降下,這樁婚事已經板上釘釘,你勿再存他念。”木嵩說話時帶上了些嚴厲之態。
&esp;&esp;木良江忽然開始流連風月場所之事,他自然不會不知道。但次子自幼行事穩妥,行事皆有自己的考量,從不叫他操心,他也極少插手,所以便不曾過問。
&esp;&esp;“樂時。”木嵩道,“從前你的私事我可以不過問,但賜婚圣旨一下,你便是平昭公主的未婚夫婿。至少在成婚之前,某些場所便不要再踏足了。”
&esp;&esp;“這既是為了維護鎮南王府的顏面,也是為了你自己的顏面。”
&esp;&esp;“你可聽明白了?”
&esp;&esp;木良江未發一語。
&esp;&esp;木嵩知曉他心中不快,以為木良江是擔心自己仕途難走,便寬慰道:“雖說駙馬向來難掌權柄,但你也不必因此頹喪。你是我木嵩的兒子,你是木良江。旁人走不通的路,你能走。”
&esp;&esp;木良江慘淡一笑,道:“爹,我并非擔心仕途。”
&esp;&esp;木嵩聞言不解:“那是為何?”
&esp;&esp;“平昭公主雖不如尋常女子溫和柔順,但她身份貴重,品貌也算上乘。”木嵩又以為他是不喜蕭燚,寬慰道,“若你當真不喜歡這樣的,待你二人成婚之后,叫你娘再替你物色幾個稱心的,放在房中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