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云兄弟,功夫怎么樣?”
&esp;&esp;“一般。”
&esp;&esp;“巧了,我也一般。對上這么多人,玄啊。”孫亭一邊說,一遍掀開袖子,露出了綁在手臂上的袖箭。
&esp;&esp;“前方什么人?”殿前司的巡邏隊發現了兩人,高喝道,“站住別動!”
&esp;&esp;兩人立即停下。
&esp;&esp;“咱們一起打還是分開?”孫亭問。
&esp;&esp;木云已經數清巡邏隊的人數,一共二十個:“一起,打不過再分開跑。”
&esp;&esp;“那就一起。”話音未落,三枚短箭一齊發出,走在最前方的兩名殿前司禁軍當即倒下。
&esp;&esp;“是刺客!”
&esp;&esp;“抓住他們!”
&esp;&esp;二對十八,兩方人馬展開激戰。
&esp;&esp;孫亭又放了一波袖箭,然后銀光一閃,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
&esp;&esp;木云棄掉匕首,直接從對方手里搶來一柄鋼刀與其酣戰。
&esp;&esp;孫亭用劍時候招式華麗,軟劍在他手中猶如一條聽話的銀蛇,變換迅速令人目不暇接。
&esp;&esp;而木云則與其截然相反,他的招式不見一絲花哨,出手多是直來直往的劈、砍、刺、掃,每一招都為取人性命而練。
&esp;&esp;盡管兩人首次配合就堪稱默契,然而二十名殿前司精銳并不好對付,時間越久,他們的劣勢就越明顯。
&esp;&esp;“抓活的!”
&esp;&esp;殿前司禁軍將木云和孫亭團團圍在中間。
&esp;&esp;千鈞一發之際,一聲馬鳴穿破叢林,帶著踏踏蹄聲奔襲而來。
&esp;&esp;奔入戰場的同時,馬上之人長鞭揮出,如同飛手拈花,頃刻間便摘走一人頭顱。
&esp;&esp;孫亭看不見人臉,卻一眼認出這條鞭子,進攻的間隙贊嘆道:“青妹這功夫,愈發精進了。”
&esp;&esp;殿前司禁軍橫刀掃來,一身黑衣的青兒自奔馳中馬上躍起,猶如鬼魅般飛上樹枝,從腰間摸出兩顆彈丸砸向地面。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掩住口鼻!”孫亭反應過來立即拉著木云一起往外撤,沒跑兩步就感覺呼吸困難,心知自己也中招了,又連忙薅著木云一起停下,兩腿一彎坐到了地上。
&esp;&esp;還活著的禁軍跟他們一樣紛紛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癥狀,發瘋般揮拳捶打自己的脖子跟胸口。
&esp;&esp;此時青兒從樹上躍下,從地上拎起一把環首直刀,瘦小的身軀提著厚重的大刀,輕而易舉地取了剩下八個人的性命。
&esp;&esp;木云抓著自己的脖子,怔在了原地。
&esp;&esp;“快……解藥……”孫亭痛苦地喊著,“青妹,快……”
&esp;&esp;青兒丟了刀,掏出解藥扔向兩人。
&esp;&esp;片刻后,孫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你下手也太狠了。”
&esp;&esp;“不狠死的就是你們倆了。”青兒捂著傷口裂開的左臂,挨個檢查那些禁軍是否還有生還的跡象。
&esp;&esp;“木云兄弟,你沒事吧?”孫亭轉頭詢問木云,“這小丫頭下手沒個輕重。”
&esp;&esp;木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esp;&esp;“柳哥呢?”青兒確認完之后,走到兩人面前問道。
&esp;&esp;“在那邊藏著呢。”
&esp;&esp;三人從草叢里拖出昏迷的吳柳。
&esp;&esp;“你怎么會過來?”孫亭問青兒。
&esp;&esp;“姑娘讓我給木云傳完信之后覺出不對,猜測殿前司的人可能沒有全部撤走,所以又將我派了出來,以防有變故讓我出手相助。”青兒反問道,“那你呢?你怎么也在這兒?”
&esp;&esp;孫亭面容一僵:“我……我回頭去跟姑娘請罪。”
&esp;&esp;“你呢?”青兒又問木云,“有沒有受傷?”
&esp;&esp;木云搖頭:“未曾。”
&esp;&esp;“你的傷……”
&esp;&esp;“那就好。”青兒道,“姑娘吩咐,叫你帶著柳哥先在城外住幾天,躲過了風頭再伺機回城。”
&esp;&esp;“亭哥,你跟我必須立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