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燚從懷里摸出帕子,折好,拿到木良漪嘴邊:“小九,張嘴。”
&esp;&esp;木良漪依舊咬著下唇,只睜開眼看她。
&esp;&esp;漂亮精致的杏眸里已經(jīng)染滿欲色。
&esp;&esp;“咬帕子,別咬自己。”
&esp;&esp;蕭燚又將帕子往前送了送,點(diǎn)住她的唇。
&esp;&esp;木良漪緩緩將下唇松開,張開口,咬住了蕭燚的帕子。
&esp;&esp;接著蕭燚又將她藏在身體里側(cè)的手拉出來,輕輕掰開,將自己的手指插進(jìn)她的指縫,讓兩只手十指相合。
&esp;&esp;她緊了緊手指,這樣來告訴木良漪,難受的時(shí)候握緊她的手,不要再掐自己。
&esp;&esp;最后,她閉上了眼睛。
&esp;&esp;“我不看你。”
&esp;&esp;……
&esp;&esp;馬車一路行到鎮(zhèn)南王府,釀泉居的側(cè)門。
&esp;&esp;青兒扣響了車門:“郡主,將軍,到了。”
&esp;&esp;“開門。”
&esp;&esp;青兒將車廂門打開,蕭燚抱著木良漪彎腰走出來。
&esp;&esp;鐵衣已經(jīng)翻墻進(jìn)去將側(cè)門打開,蕭燚抱著人往里去,同時(shí)吩咐道:“鐵衣提兩桶冷水送進(jìn)我房里,金甲把院子里的人都清出去,然后守好院子,誰也不準(zhǔn)進(jìn)來。”
&esp;&esp;“是!”
&esp;&esp;蕭燚踹開房門,將木良漪放到了里間的大床上。
&esp;&esp;“藥性持續(xù)多久才能過去?”
&esp;&esp;“我也不清楚。”青兒趴在床邊,也是又急又憂,她再次拉過木良漪的手替她把脈,“我沒鉆研過這類藥物,并不熟悉。但是從脈象來看,此時(shí)的藥性比方才在宮門口的時(shí)候更強(qiáng)了。下藥的人用量絕對不輕。”
&esp;&esp;蕭燚看著木良漪的手腕,以及她裸露在外的全部皮膚,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紅,像是渾身涂滿了胭脂。
&esp;&esp;青兒把過脈后,她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然后抱住身子,翻身朝向了里側(cè)。
&esp;&esp;“青兒,你先出去吧。”蕭燚道。
&esp;&esp;青兒此時(shí)已經(jīng)明白木良漪為何不讓她待在身邊,聞言便站起身:“我就守在外面,有事喊一聲就能聽見。”
&esp;&esp;此時(shí)鐵衣提水過來,蕭燚叫他放在門外,自己親自提了進(jìn)來。
&esp;&esp;房門被青兒關(guān)上,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她們兩人。
&esp;&esp;木良漪躺在床上,聽見了蕭燚向盆中倒水的聲音。
&esp;&esp;不一會兒,一塊涼涼的濕帕子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esp;&esp;蕭燚用冷水浸過的帕子替她擦拭了雙手,然后再浸濕一遍,開始擦她的脖頸。
&esp;&esp;木良漪忽然用兩只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腕。剛剛擦過的手帶著濕潤,又帶著高于她的體溫,溫溫軟軟地覆在她的手腕與手背上。
&esp;&esp;“怎么了?”
&esp;&esp;緊閉的雙眸猝然睜開,帶著更加濃郁的情欲,蕭燚被她盯的猝不及防。
&esp;&esp;緊接著,讓她更加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木良漪忽然拉著她的手臂借力起身,然后放開她的手,伸臂環(huán)住了她的脖子。
&esp;&esp;一雙溫軟的唇貼到了蕭燚的唇上。
&esp;&esp;她瞪大了雙眼。
&esp;&esp;回過神來的蕭燚立即將人推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蕭燚箍住木良漪的雙肩,兩人用極近的距離對視著。
&esp;&esp;木良漪沒有回答她,而是再次伸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掙開蕭燚的鉗制,將自己的唇再次貼了上去。
&esp;&esp;蕭燚震驚無比,但在兩人的唇瓣相接的同時(shí),一股細(xì)密的酥麻之感從雙唇擴(kuò)散,迅速遍及全身,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esp;&esp;第二次貼上之后,木良漪含住了她的下唇,并且開始吮吸。
&esp;&esp;蕭燚覺得自己被推到了發(fā)瘋的邊緣,但她仍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木良漪如此失態(tài)是藥物催發(fā)的結(jié)果,她不能這樣,不能做出讓兩個(gè)人都后悔的事情。
&esp;&esp;于是,她再一次將木良漪推開了。
&esp;&esp;“小九……你冷靜些。你看看我是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