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雙方都心知肚明,這冰破的并不徹底。但是本能使然,讓她們無法保持長久的疏離。
&esp;&esp;與此同時,蕭燚也發(fā)現(xiàn)木良漪撒嬌耍賴的頻次變高了,好像成為了兩人獨處時候她的一種習(xí)慣。
&esp;&esp;蕭燚想起她曾說過越來越看不透她的話,她不確定,這是否是對那句話的一種變相的回應(yīng)與回答。
&esp;&esp;拋開一切都不談,她很喜歡看到這樣的木良漪。鮮活而真實,不再蒙著一層揭不去的面紗。
&esp;&esp;只不過偶爾也會感到無措,感覺自己現(xiàn)在如同走在云端,風(fēng)景獨好,卻既看不清前路,也不知道歸途。什么都不去想的時候,固然美好,可一旦冷靜下來,就會有無盡惶然。
&esp;&esp;唯一的慶幸是木良漪不會有這樣的煩惱,她不像是會給自己增添煩惱的人,并且于她而言,她們只是朋友。
&esp;&esp;……
&esp;&esp;宴席開始前來賓都被安排在花園里歇息,蕭燚與木良漪來到時園中已經(jīng)站了許多年輕男女。除了官宦之家的子女之外,還有不少皇室宗親。男子大多聚在一起射箭投壺,女子則多三兩人坐在一處賞花賦詩。
&esp;&esp;“玉娘子也來了。”木良漪看到了坐在一處涼棚下的玉小小,與她在一處的是幾名聞名永安的樂姬。
&esp;&esp;“看來今日有金蓮舞可以賞,皇后娘娘有心了。”
&esp;&esp;“你很期待?”
&esp;&esp;“名動天下的金蓮舞,一舞傾城,誰不喜歡呢。”
&esp;&esp;“所以,你也喜歡?”
&esp;&esp;木良漪緩緩轉(zhuǎn)向蕭燚。
&esp;&esp;“這么看我作甚?”
&esp;&esp;“你不喜歡嗎?”
&esp;&esp;“……我向來不通舞樂。”
&esp;&esp;“哦。”木良漪道,“玉娘子有玉大家之稱,有人評論過,說她的舞技已經(jīng)達(dá)到超脫表象重在意境的境界。雖然我沒感受到什么意境,但是舞很美,人也美,賞心悅目是有了。”
&esp;&esp;“你覺得……她很美嗎?”
&esp;&esp;“是啊。”木良漪道,“姐姐覺得不美嗎?”
&esp;&esp;“尚可。”
&esp;&esp;“姐姐眼光真高。”
&esp;&esp;蕭燚:“……”
&esp;&esp;“站在蕭三娘身邊的那個是誰?”趙勤是首次參加這樣盛大的宴會,宴上諸多人他都不認(rèn)識。
&esp;&esp;“那位嗎?”陪在他身邊的是趙皇后的奶娘岑嬤嬤,“是安寧郡主。”
&esp;&esp;“她就是安寧郡主?”安寧郡主的大名永安城無人不知,但是真正知道她長什么模樣的卻沒幾個,趙勤就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esp;&esp;“沒聽說過她竟生得這幅模樣。”趙勤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esp;&esp;岑嬤嬤見他如此,心中難忍鄙夷。若非趙家實在無人,哪里輪得到他占便宜。
&esp;&esp;“勤公子,您今日的任務(wù)是蕭三娘子。”岑嬤嬤出言提醒道,“莫將心思放到不該放的人身上。”
&esp;&esp;“知道知道,皇后娘娘叫我做什么,嬤嬤盡管吩咐便是。”趙勤不舍地把視線從木良漪身上收了回來。
&esp;&esp;“娘娘說,蕭三娘子既得官家下旨賜婚,雖未成禮,卻已是趙家婦。”岑嬤嬤道,“如今丙公子不在了,家中只剩勤公子一個男兒。娘娘為趙家考慮,要替勤公子與蕭三娘子促成姻緣。”
&esp;&esp;“這些皇后娘娘已經(jīng)同我說過了。”趙勤道,“你只管告訴本公子,娘娘打算如何促成我與蕭三娘?”
&esp;&esp;岑嬤嬤附在趙勤耳邊,低聲說了一通。
&esp;&esp;“下藥!?”趙勤的眼珠子都瞪大了,“你瘋了嗎?這是皇宮大內(nèi),若是被人知道,我焉能有命回去?”
&esp;&esp;“這是后宮,娘娘是這里的主人。”岑嬤嬤道,“你照娘娘吩咐辦事,自會保你平安。”
&esp;&esp;“再者,女子最重名聲,她即便吃了虧,也斷然不會將事情鬧大。只要蕭三娘子不說,你二人就是兩情相悅。屆時再由皇后娘娘順?biāo)浦郏@樁親事便是水到渠成,誰也不會說什么。”
&esp;&esp;“況且你拿住這一把柄在手上,還怕降不住蕭三娘子?”
&esp;&esp;“嬤嬤說的……有道理。”趙勤雖嘴上這么應(yīng)著,心里卻全然不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