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道:“公子,到了。”
&esp;&esp;木良江起身下車,谷滿倉在好奇心地驅使下掀開車簾看他去了哪里,看清后嚇了一跳。
&esp;&esp;賈樓?!
&esp;&esp;向來不踏足風月場所的木侍郎居然進了賈樓!
&esp;&esp;他猛地一激靈,連忙收回視線將車簾捂了回去。
&esp;&esp;他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開門看見木良江站在外面的時候,憐娘面露驚訝:“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esp;&esp;“答應今天過來看你,不好失約。”
&esp;&esp;憐娘自然記得他說他今日會來,但是也清楚他大概是來不了的。
&esp;&esp;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來了。
&esp;&esp;而且是第一次在這個時候過來。
&esp;&esp;經常來賈樓的客人都知道她被木良江包了,在背后不知臆想出多少風月情事。然而實際上,她的恩客雖然來的勤,每次過來卻只坐上至多半個時辰,做的事除了些茶飯就是聊幾句話,有時甚至連話也不說,坐到天色暗下來便走。
&esp;&esp;憐娘側身,示意他進門,“晚膳可用過了?若是還沒有……”
&esp;&esp;“不必忙了,我上來看看你,這就離開。”木良江道,“府衙還有事。”
&esp;&esp;“今夜又要通宵嗎?”憐娘柳眉微微皺起,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到。
&esp;&esp;“不會。”木良江不欲多說,而是問道,“楊文德可有再來?”
&esp;&esp;憐娘一愣:“你找他了?”
&esp;&esp;木良江見憐娘的反應,便知楊文德沒再來找她的麻煩。
&esp;&esp;他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