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esp;&esp;“公子，可您的傷……”

&esp;&esp;譚慶與譚安一人在慫恿一人想阻攔，前者瞪了后者一眼。

&esp;&esp;“走，綠水巷。”

&esp;&esp;“好嘞！”譚慶興高采烈地跟車夫說，“綠水巷東入口第三家，門口種著兩棵棗樹的那家。”

&esp;&esp;綠水巷位于永安城東北角，以“十戶九暗門”而聞名。

&esp;&esp;馬車從南北向的大街上拐進巷子時，整條巷子已經掛滿紅燈籠，偶爾有一兩盞發著綠光的點綴其中。

&esp;&esp;這里的門戶十分狹窄，門前掛幾盞燈便代表院子里有幾人能接客，大多是一盞，綠燈代表未嫁女，紅燈則暗示接客的人已經是出嫁婦。這是獨綠水巷獨有的規矩，無人知曉是何時興起的。

&esp;&esp;馬車停第三扇窄門前，門兩旁種著兩個棗樹，卻不見燈籠。

&esp;&esp;“公子。”譚慶先從車上跳下來，看了眼之后趴在馬車門口對譚致遠道：“門前沒看見燈籠，不會已經有人點了吧。”

&esp;&esp;“那就攆出去，這還用我教你嗎？”譚致遠從前并非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但在他這里絕沒有避讓的道理，都是拿出兩倍或三倍的花酒錢，讓小廝將先到的人攆出去。

&esp;&esp;他于色·欲之上有不為人知的特別癖好，相較于青澀少女，更喜歡久經人事的婦人，與人相好時，還曾另外花錢將婦人的丈夫請來在旁觀看。于他而言，這樣更能讓他興奮起來。

&esp;&esp;這綠水巷的阿悄之所以能給他留下印象，就是因為他在這里有過難忘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