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致遠。
&esp;&esp;她與青兒看清對方的長相的同時,來自對面的幾道目光也鎖定在了她身上,其中以譚致遠最為直白。
&esp;&esp;“看呆了吧。”同伴調笑著用肩膀抵了譚致遠一下,“你這看見美人就走不動路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esp;&esp;“那是誰家女眷?”譚致遠的視線仍舊停在木良漪身上,除了驚艷之外,還有種難以抓住的似曾相識之感。他自認對于美人向來是過目不忘的,更何況是此等絕色,怎會記不起是誰呢?
&esp;&esp;“你莫要胡來。”這群人中有一個曾被他爹帶著參加過一兩回宮宴,遙遙見過木良漪,仔細看了兩眼便認了出來。
&esp;&esp;“怎么,你認識?”
&esp;&esp;這人看著木良漪順著小路慢慢走近,壓低聲音道:“那是安寧郡主。”
&esp;&esp;“她就是安寧郡主?”
&esp;&esp;“可惜了。”
&esp;&esp;得知木良漪的身份之后,雖有些忌憚,但這群人眼里更多的是許多不可言說的內容。幾個人你望我我望你,不必言說的默契中含著不加遮掩的輕蔑。
&esp;&esp;眼見木良漪與青兒越走越近,占據了小路的他們卻沒有避讓的想法。
&esp;&esp;直到木良漪走到近前,低頭看了眼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石子小路,眉頭輕皺,一副為難的樣子。
&esp;&esp;人群里曾在宮宴上見過木良漪的那人才開口道:“原來是郡主娘娘,我們還以為是哪家來上香的小姐呢。”
&esp;&esp;他一開口,其余人立即十分默契地做出驚訝的樣子:“不知是郡主駕到,咱們有眼無珠,還望郡主勿怪。”
&esp;&esp;“還不快給郡主讓道。”
&esp;&esp;譚致遠一聲呵,裝模作樣的幾人才慢吞吞地往兩邊撤,把中間的路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