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大人想必已經看過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本王說的都是真的嗎?”
&esp;&esp;木良江看著愈發氣定神閑的謝顯,暗暗咬牙。
&esp;&esp;最重要的證人榮安死了,富貴也死了,這世上已經沒有人能證明謝顯供詞的真偽,也沒人跟他辯論他到底是不是受人蒙蔽才封鎖宮門意圖篡位。
&esp;&esp;“他身為內侍省都知,深受官家寵信,為何要自毀前途?”
&esp;&esp;“賈元寶你知道吧,前任內侍省都知,也是富貴的干爹。”謝顯反問道,“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
&esp;&esp;“勾結北真,謀害蕭三娘子。”
&esp;&esp;“呵呵……哈哈哈哈……”謝顯的笑聲由低到高,他看著木良江,道,“木大人,你是真天真,還是跟本王裝糊涂?”
&esp;&esp;“……”木良江沒接話。
&esp;&esp;這個案子當初并未由刑部接手,他不清楚內情。但是從事發到結案,只要仔細思考,處處都是漏洞。
&esp;&esp;“官家殺了賈元寶,又把他干兒子提上去,這是他自己給富貴行的方便,怨不著別人。”
&esp;&esp;“你是說富貴是因賈元寶一案,對官家懷恨在心?”木良江道,“你這個解釋同樣沒那么容易讓人信服。”
&esp;&esp;“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問本王,本王已經答了。”
&esp;&esp;謝顯的罪責尚未有定論,名義上仍是大周廉王,木良江仍稱呼其殿下。
&esp;&esp;“殿下可知大朝會那日,侍衛步軍司為何能那么快做出反應?”木良江道,“因為在前一日深夜,指揮使趙倉之子趙丙就接到了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