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刑部昨日從賈樓帶走一名有涉案嫌疑之人,名叫憐娘,殿下可認得?”
&esp;&esp;“知道,但不熟。”
&esp;&esp;“據她所說,殿下是賈樓的常客?”
&esp;&esp;“這是我的私事,也與案子相關?”
&esp;&esp;蕭燚一進門就冷冷的,此時又表現出不悅,跟著木良江一同前來的刑部小吏本就緊張,現在更是連喘氣的聲音都下意識低下來。
&esp;&esp;木良江卻像是沒有察覺到蕭燚的不悅,繼續道:“確實是與案件相關下官才會詢問,并無冒犯之意,望殿下不要多心。”
&esp;&esp;廳內靜了靜。
&esp;&esp;片刻后,蕭燚終于開口:“是。”
&esp;&esp;小吏連忙記下。
&esp;&esp;“宮變當日,殿下能迅速調集侍衛馬軍司的兵馬進城支援,是憑借從楊文德處拿到的腰牌。”木良江接著問道:“殿下是如何知道楊文德在憐娘房中的?”
&esp;&esp;“宮變前一日我去賈樓吃酒,碰巧得知楊文德在憐娘房中給她慶生。”
&esp;&esp;“去賈樓,殿下是獨自一人還是……”
&esp;&esp;“此事與案件無關,恕我無可奉告。”
&esp;&esp;“啪。”小吏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
&esp;&esp;忙一邊請罪一邊去撿。
&esp;&esp;“既然涉及殿下隱私,下官便不問了。”木良江算是退了一步,小吏心里松了口氣。
&esp;&esp;木良江不論官職高低,只憑出身,這朝里就鮮少有能讓他懼怕的人。但是他們怕啊,尤其是在蕭燚剛剛帶兵平了宮變之后。
&esp;&esp;市井傳言她當日乘白駒握長矛,奔馳間十余叛軍人頭就滾落在地。殿前司的叛軍原本耀武揚威,見了她便紛紛繳械投降,連抵抗都不敢。